“所以它不需要裁决者。”
“只需要——平衡。”
——
就在这时。
下方的结构,忽然生变化。
一页账本,没有在记录线落入后关闭。
而是——
停住了。
沈砚的目光微微收紧。
那一页中,存在一条异常的记录。
不是代价过高。
也不是结构冲突。
而是——
无法完成结算。
“有残留。”他低声说。
上一任守门人皱眉:“什么意思?”
沈砚没有回答。
他看得更深。
那条记录,对应的,是一个人。
一个——
在多次选择中,反复拒绝、关闭、甚至试图逃避“问题”的人。
他的残片,没有稳定。
也没有完全崩溃。
而是——
卡在中间。
既无法继续。
也无法被完全清算。
就像一笔账。
既收不回,也无法核销。
——
“异常项。”沈砚说。
——
地面。
陈青山忽然打了个寒颤。
“你有没有感觉……”他皱眉,“刚才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没被清掉?”
林小婉猛地抬头。
她也感觉到了。
不是缺失。
而是——
残留。
她迅查看记录板。
在一片已经趋于“干净”的数据流中,有一个点,异常刺眼。
它没有归零。
也没有被抹除。
而是——
持续存在。
并且,在缓慢……扭曲周围结构。
“那是什么?”陈青山声音压低。
林小婉盯着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