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向。
向另一片尚未触及阈值、却已经开始堆积代价的区域移动。
它的行为,越来越明确。
不再随机。
不再试探。
而是——
执行。
——
“它们在避开清算区。”
林小婉低声说。
陈青山皱眉:“什么意思?”
“刚才那片区域,已经被结算。”她解释道,“对它们来说,那是一个‘已处理完成’的节点。”
“没有价值。”
陈青山怔了一下:“你是说……它们在挑地方?”
“不是挑。”林小婉摇头,“是识别。”
她盯着远处那些正在移动的未完成之物。
“它们在识别哪里‘还可以处理’。”
——
陈青山忽然感觉背后凉。
“那……我们呢?”
他下意识问出这句话。
林小婉没有回答。
但她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
高处。
沈砚的视线,从那片空白移开。
他没有停留。
因为对整个结构而言,那已经是一个结束点。
而他更在意的,是——
下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数个正在快累积的区域上。
那里的人,并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不断做出选择。
继续、犹豫、回避、拒绝……
每一个动作,都会留下残片。
每一个残片,都会带上代价。
而这些代价,现在不再只是附着。
它们在汇聚。
像债务。
像账目。
被不断地记录、转移、叠加。
直到——
某个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