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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代价的重量（第4页）
甚至没有声音。
那一整片区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过。
所有残片，在同一瞬间——
归零。
不是破碎。
不是散落。
而是——
被结算。
——
陈青山猛地后退了一步。
“你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颤。
刚才那一幕，像是直接从世界上“剪掉”了一块。
没有痕迹。
没有残留。
甚至连“曾经存在”的感觉，都在迅变淡。
林小婉的手微微抖。
她盯着记录板。
屏幕上，那片区域的数据，彻底空白。
不是零。
是——
无。
“它不是崩溃……”她喃喃道。
“是清算。”
陈青山的喉咙紧：“那……那里面的人呢？”
林小婉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
这个问题，本身，已经没有记录了。
——
高楼之上。
沈砚缓缓闭上眼，又睁开。
他的神情没有波动。
但目光，比之前更深了一层。
他轻声开口。
像是在对这个世界说话。
也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成立的结论：
“记录，不是在累积。”
他顿了顿。
看向那片已经“空白”的区域。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是在——”
风，忽然停了一瞬。
整个结构，仿佛回应般微微收紧。
下一刻。
他的声音落下。
“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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