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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二场豪赌（第2页）

“去吧。给自己挑一身合适的衣服，一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为公司带来更多财富，向我们证明你的价值。”

两人上前为少年解开镣铐，将他带走。

镣铐从腕上脱落的声响很轻，像一枚被从锁孔里拔出来的旧钥匙。

少年将手腕在身前转了转，活动了一下被扣了太久的关节，然后转过身，跟着那两人朝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是那种被反复打磨过的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翡翠坐在台上，看着那道被带走的身影。她的肩上，那条紫色的蛇将蛇尾轻轻勾了一下，蛇信在她耳垂附近点了点。

她将搭在扶手上的手抬起来，在蛇首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微微偏头，唇角那个弧度还在。

“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狸狸周刊，凯雯坐在办公椅上，而她的面前，是土下座的虚照。

她的白发从肩头散下来，铺在地板上，几缕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的意思是，”凯雯将后背靠进椅背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桌沿，指尖在木质表面上轻轻叩着。

“我卡里的钱，你一分不剩全拿去投资了？”

“是，是！”虚照将额头从地板上抬起来半寸，又贴回去，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

“就是她！”

普狸策义愤填膺地站在办公桌上，一只前爪踩着一摞没拆封的稿纸，另一只前爪朝下面的虚照直直地指过去。

它的毛被什么东西气得有些炸，尾巴在身后绷成一根不太服帖的、蓬松的短棍。

“这个黑心社长，还把老大你给狸狸们准备的工资全拿去狸！”

凯雯将叩着桌沿的手指停下来。

她偏过头，看了普狸策一眼。

那只狸猫仍站在办公桌上，前爪指着虚照，胸脯因为气愤而起伏着，毛尖微微发颤。

她将视线从它身上收回来，落在仍趴在地板上的虚照身上。

“你把它们的工资也投进去了？”她问，声音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不高不低，不快不慢。

虚照将贴在地板上的额头抬起来，但没敢完全抬直，只抬到能看见凯雯鞋尖的高度。

她的目光在那双鞋尖上停了一拍，又飞快地低回去。

“那个，凯雯老大，”她将搁在身侧的手收回来，在身前交叠着，两根食指绞在一起，“工资那部分，我本来只打算挪用一小下的。真的。就一小下。等投资赚回来，我就立刻补上，连本带利。可谁知道那几支股会跌成那个样子……”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尾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收了收，像是在给自己找一条可以慢慢退回去的路。

“所以，”凯雯将搭在扶手上的手收回来，在身前交叠着，微微前倾着身体，“现在的情况是，我卡里的钱，一分不剩。狸狸们的工资，也一分不剩。”

虚照将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在身前摊了摊，又很快收回去。

“严格来说，不是一分不剩。还剩一点。”

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尾音几乎要化进地板缝里。

普狸策在办公桌上重重地跺了一下爪子。

“一点？那一点连买一个愿宝都不够狸！”它转头带着两个荷包蛋看向凯雯：“老大，你可得给我们做主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