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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生日贺文二2（第2页）

白厄将手伸出来，指尖捏着一根金色的羽毛。

那根羽毛大约有一掌长，羽轴挺拔，羽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

表面看起来柔顺，边缘却锋利得能切开空气，只是被他的手指小心地拢着，才没有伤到任何东西。

羽毛的根部还带着一点极淡的、温热的辉光，像是刚从翅膀上摘下来不久。

他把羽毛递向伊甸，头微微低了下去，另一只手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

“抱歉……”他说。

伊甸看着他。

她的视线先落在那根羽毛上，然后移到白厄低垂的眉眼，最后回到他那只还在挠后脑勺的手上。

她看了有一小会儿，不长，但足够她看清这个年轻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不安。

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双手接过那根羽毛，指尖在羽片表面轻轻抚过，感受着那种带着生命温度的金色光泽。

“谢谢你，白厄。”她把羽毛举到眼前，对着灯看。灯光从羽片的缝隙里透过去，碎成一片一片细密的金粉，洒在她的掌心和脸颊上。

“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的目光在羽毛上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脑海里勾勒一些别的东西。

一根金色的羽毛，如果是插在发间，未免太素了。

但如果是做成羽饰，搭配一条同色系的裙子，或者深色的布料来衬出它的光泽，那么下一场演出的时候，她站在聚光灯下，灯光穿过这片羽毛，会在舞台上落下什么样的影子呢。

她甚至已经想到了裙摆的材质。

那种垂坠感很好的丝绸，走动时能带起细微的波澜。

羽毛可以别在肩侧，或者腰后，取决于走位的时候从哪个角度看最合适。

伊甸收回思绪，低头对白厄笑了一下，把羽毛小心地收进礼物盒里，和之前那些贺卡放在一起。

然后她抬起眼，语气轻快得像在邀请一个孩子下次再来玩。

“下次不用带礼物。来就好。”

白厄看着她，慢慢地放下了挠后脑勺的手。他没有再道歉，也没有说“下次一定好好准备”之类的场面话。

他只是点了点头，脸上那层局促渐渐褪下去，露出一个很淡的、不太熟练的、但确确实实是放松了的表情。

“……好。”

客厅另一头，凯雯端着杯子靠在墙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口杯里的饮料。

小剧场

“对了，母亲，你说过的那位客人呢？”

“生日快乐，伊甸小姐，愿这束耀山茶合您的品味。”

“谢谢，这位小姐，您是？”

“塔薇娅·卡斯兰娜。”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吗，哥？”

“你，还活着？”

“……”

“果然，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老哥。”

“……好久不见，塔薇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