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被陆执抵在镜子前面,敏感的后脖颈被人轻捏着,他张着唇,被陆执吻着,眸底染上了一丝欲色。
喘息声渐沉,陆执看见眼尾泛着红的白樾茶,身体隐隐有些异动。
他抬手将白樾茶唇角的水渍抹净,垂眸看了一眼,语气意味不明的道:“少爷长本事了。”
“越来越重了。”
前几天白樾茶还一心只想咬陆执,吸陆执的血喝,但最近几天,和陆执接吻这件事比较有吸引力,他已经许久没咬陆执。
陆执将有了些反应的白樾茶整个人抱起,步伐不紧不慢的朝着外面的床上走去。
白樾茶有些难受的蹭了蹭陆执:“想咬你。”
“我们现在要去哪?”
陆执稳当的抱着他,声音比平时哑了许多:“今天该教少爷些别的。”
“情侣之间,除了接吻,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百樾茶听得懵懵懂懂,但他依赖的靠在陆执的怀里:“好。”
虽然不知道会做什么,但陆执不会害他,他都学。
将白樾茶抱到了床上之后,很快地上多上一层衣物,暧昧淫乱的摆放在地上。
陆执手指轻轻插进白樾茶发间,动作似安抚,又似鼓励。
陆执眸色幽深,浓烈的欲望和占有欲在他眸底交织着,他音色嘶哑温和:
“乖宝今天学得很好。”
陆执不吝的夸着白樾茶:“语文学得好,数学学得好,体育课,也学得挺好。”
每次在床上,陆执理智快失的时候,就会用这样缠绵又温和到极致的嗓音轻唤白樾茶乖宝。
白樾茶努力收着隐隐想要探头的尖锐獠牙,控制着那股咬人的欲望。
他红着眼睛,仰头看了一眼陆执,本是驰骋世间的凶悍猛兽,此刻却似一只被欺负了的幼兽一般,轻轻呜咽着。
眼睛红了,鼻头红了,唇角也破了皮,像是受了不少的欺负。
良久过后,陆执伸出拇指揩了下白樾茶的唇角:“这回,到我来伺候你了。”
感情是相互的,这种事,自然也是相互的。
陆执哄了两句白樾茶后,盯着白樾茶的脸,缓缓没入被子里。
………………
两人胡闹到了中午,才慢吞吞的下楼。
陆执煮了点简单的清粥给他和白樾茶吃。
关系更亲密了,白樾茶看陆执的眼神比以前依赖许多。
饭后白樾茶学习,陆执在一旁创立自己的工作室,招揽人马。
偶尔学累了,陆执会带白樾茶去庄园里的游泳池游泳,马场骑马玩。
家里没人敢拦着,后面白樾茶在庄园里闲逛,去老爷子那边捞了一条大鱼回来让陆执做给他吃。
老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鱼没了,脸色铁青,却是一句也不敢多说。
他最近见了不少老朋友,暗暗打听有没有什么法子或者人能对付白樾茶,但结果没有。
一听见白樾茶的名头,有点本事的人避都避不及,只有那种两吊子的三脚猫,才敢大言不惭的说他能收拾了白樾茶。
但这种人其实也没什么本事,嘴上冠冕堂皇的说邪祟最怕黑狗血和糯米。
老爷子起初信以为真,还真的让人在白樾茶会经过的地方撒了黑狗血和糯米。
结果白樾茶看了,一脚踩上去,觉得好玩,实打实的踩了好几脚,什么事都没有。
反倒是察觉老爷子的心思,他晚上摸着去了老爷子的卧室,又要了几千万。
几千万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老爷子不敢不给钱。
老爷子气急,当即将那些骗子全部赶出白家,后面实在折腾不动,索性真的将白樾茶当成个祖宗的好好供起来。
白樾茶现在的思维越来越灵活,他现在同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的人没有多大区别。
他看着老爷子他们,杀人的心思淡了不少。
纯将人当摇钱树看。
杀人只能杀一次,杀了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