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后才疑惑问道:“脸皮?”
他认真回想了好一下,才没什么情绪的回答:“我扒了。”
“是他让我扒的。”
白樾茶今天本来正躺在床上玩游戏,结果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个陌生人。
那人还说要教他玩些好玩的游戏。
那人说只要白樾茶听他的话,他什么都愿意给白樾茶,包括脸面。
白樾茶本来不想搭理刘叙然,他心情不好,有些没力气,趴在床上不想动弹。
但刘叙然在房间里转了一遭,又见白樾茶对他没什么明显的反抗动作,便胆大的对着白樾茶将身上的衬衫解了几颗扣子。
还用一种调笑的口吻说着他有些热的话,笑着问白樾茶,要不要帮他脱一下衣服。
第一次见有人想让他帮忙扒皮的,白樾茶情绪本来就不好,这人还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白樾茶没一会儿起身,如了他的意,帮了他忙。
白樾茶的手指很锋利,触碰到人的皮肤上,就像是尖锐的利刃一般,轻而易举将皮肤划开。
没费什么力气,果然帮刘叙然将脸上的人皮扒得干干净净的。
刘叙然连痛苦的嚎叫声都没发出,疼得在房子里四处打滚,后面自己不注意,从阳台那里直接掉了下去,摔在了地上。
听完白樾茶的话后,警察敏锐的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忙问:“你是说,刚刚就和你刘叙然两人在房间里面的时候,他对着你解身上的衣服扣子?”
白樾茶点头,有些嫌恶的皱起眉头:“他身上太臭了。”
“我不喜欢。”
本来穿着衣服还好,有衣服的阻隔,白樾茶还勉强能忍受。
谁让那人不长眼的,非要脱衣服,臭味一股股的散发出来,扰得白樾茶没法休息。
除了脱衣服之外,刘叙然还不经意的凑近白樾茶,动作言辞都带着一股暧昧感,他的目光带着隐晦的欲色在白樾茶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
身为这个世界的顶层猎人,对于白樾茶来说,刘叙然的这种行为,明晃晃的带着挑衅的性质。
敢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他看,在白樾茶的眼里,刘叙然这种行为,在威胁他!,在挑衅他!
既然刘叙然喜欢脱衣服,白樾茶直接帮他把他的皮给扒了。
看着自以为自己是猎人,实则为猎物的刘叙然痛得满屋打滚,白樾茶只是冷冷的注视着。
听完白樾茶说的话,警察注意到事情不对劲,想起刚才陆执递上来的手机,忙问:“刘叙然的手机呢?”
“检验科那边将密码解开了没?”
旁边有人去催问,很快将没了锁的手机带回来。
警察立即点开刘叙然的相册记录里面,查看得详细。
没想到这一看,果然还真的发现了不少东西。
里面有很多刘叙然和不同模样青涩年轻的男孩上床的视频。
有些看着不像是自愿,反倒更像是被哄骗的。
这些东西看得人头皮发麻,看到最后,警察又点开刘叙然的聊天记录,发现了很多不同的东西。
他忍不住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简直是畜牲行径。”
刘叙然有一个群聊,在群里的聊天记录中,刘叙然很明确和别人表明,他今天会来白家,将之前用在其他人身上的手段用在白樾茶身上。
他在群里大言不惭的放话,说到时候拍了照片分享给好兄弟们一起欣赏这所谓豪门少爷,在床上究竟是怎么个淫态。
除此之外,警察还在手机里看见刘叙然和白清宇的聊天记录,对方话里话外不仅将白樾茶的性子和喜好交代清楚,还教唆刘叙然主动对白樾茶出手。
到时候拍视频发他。
很快有警察出去和陆执交涉询问:“白清宇人呢?”
“他现在涉嫌教唆他人伤害猥亵。”
听见这话,一旁站着的白清言脸色苍白,腿下意识的软了下,勉强扶着一旁的墙壁才勉强站住。
那些消息是他发给刘叙然的。
但好在他做事向来比较缜密,生怕自己有把柄落在刘叙然手里,和对方交涉这件事时,用的是白清宇的账号。
反正白清宇喜欢打游戏,有些时候还会找朋友帮他代练,经常将账号发给他朋友些。
这黑锅弄到他头上,倒也不冤。
到时候如果白清宇不认这事,也有法子推给其他人。
陆执没想到事情最后的走向是这个样子,他沉着眸,实话实说:“白清宇被狗咬伤,现在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