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赵婶子,于小秋坐在地上破口大骂:“我看她根本就是装病的。”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种时候生病,她就是想叫我被村里人骂死,还故意借着生病的事,整天躺在床上,什么活也不干。”
真厉害,还叫她说中了。
好在这事赵婶子提前和王淑芬通过气,一听这话,她装虚弱的从床上起身,晕晕乎乎的挪动着步子走到门口,没什么力气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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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
“家里的活你们不想干,我干。”
说着,赵婶子还真的要朝厨房走去,于小秋和赵全子就这么看着她脚步踉跄得几乎站不稳。
最后猝不及防,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似是晕过去。
赵全子见状,连忙红着眼睛朝着赵婶子跑过去,大喊着:“妈,你怎么了!”
“于小秋,你看看你将我妈都逼成什么样了。”
“我妈要是有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于小秋坐在地上,看着和她离了心的男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婆婆,这个乱七八糟的家。
她想不明白,好好的日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么一地鸡毛的样子。
赵家生的事情,王淑芬这个暗地军师暂时不知道。
她当着村里许多人的面,教训了这个不安分的于小秋一顿,心里畅快,回去后整个人神气得不行。
王淑芬美其名曰是给于小茶出了气,回家后,吆喝着于小茶干活。
又是叫于小茶给她捶肩膀,又是给她捏背的,第一次享受了一把当好婆婆的待遇。
遭了这么一次,在家里又和赵全子吵了一架,于小秋自觉丢脸丢到家,在家里躲了好几天,没敢出来继续生事。
陆家过了好一阵风平浪静的日子,直到腊月二十几号,村里养了猪的人家户开始陆陆续续杀猪。
陆执被好几个汉子邀请着一道去。
于小茶屁颠屁颠的跟在陆执屁股后面去。
他伸手扯了扯陆执的衣服,有些期待的道:“你一会儿杀猪的时候,那个猪尿包能不能给我?”
陆执:“……”
陆执沉了沉眉,唇角抽了抽,反问于小茶:“这玩意猪用来装尿的,脏兮兮的玩意,你拿来干什么?”
那玩意一股尿骚味,无论怎么洗,都难洗干净。
陆执之前见过,村子里的孩子喜欢拿猪尿包来当成气球吹,能将它吹得很大一个的拿来玩。
于小茶要是真的敢像那些孩子一样拿来用嘴巴吹着玩,陆执最近几天可能不会想和他亲嘴。
于小茶听着陆执问他是不是要吹猪尿包拿来玩的事,当场瞪大了眼睛,语气控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究的人。”
那个东西那么脏,于小茶怎么可能会用嘴巴去吹它?
于小茶坏坏的眨着大眼睛和陆执说着:“我就是想着,拿它去接水装成一个大水球,在村里晃着。”
“谁惹我不高兴了,说我的坏话,我就拿它去砸人。”
于小茶眼睛珠子黑溜溜的转着,他一动,陆执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估计是特意给于小秋准备的。
要是于小秋再继续说他坏话,于小茶就要请她吃大水球。
虽然,但是,陆执沉默了会:“……这也很不讲究。”
夫夫俩就猪尿包这个问题讲不讲究讨论了一地,直到走到了杀猪的人家户。
今天大雪覆了整个村子,白花花的晃眼睛,但杀猪的人家户门口提前清理出一片地方,用一个大锅提前烧好了热水,准备好了杀猪刀和磨刀石。
看见陆执和于小茶,主人家喊了声:“老二,你和你媳妇来了,先烤烤火,把身体烤暖和再干活。”
“今天天气怪冷的。”
旁边一处空地上,主人家是个大方的,拉了不少柴火出来,露天的烧着,黑色的烟雾带着热气一路往天上飘着。
于小茶打眼一瞅,还在烤火那边看见了他的好搭子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