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和李顺子今天看着外面下的这么大的雨,心里也在庆幸,还好昨天陆执来帮着一起将稻子收完。
按照李顺子一个人干活的度,昨天可能只收得了三分之一。
他们家倒是难得的运气好,但村里有些没来得及割完稻子的,就遭了秧。
外面下着大雨,也有不少人打着伞,穿着雨靴去田里看。
心里悔得不是一点两点。
有人欢喜有人愁,总归和陆家没什么关系。
今天下雨,人都待在家里,没处去,一时无事,于小茶把之前还没给陆执补完的裤衩子拿出来,在屋檐下坐着补。
陆执站在一旁看了下,指点于小茶干活:“这块得补严实了。”
“针脚得密一些。”
“容易被顶破。”
于小茶:“……”
他简直想把陆执的裤衩子直接丢在陆执脸上:“你会,你自己来。”
“让别人干活,你就要闭紧自己的小嘴巴,别说话。”
见他模样气鼓鼓的,陆执闭嘴不打扰他。
一时无事,陆执就坐在一旁,拿着家里的竹条编东西。
其他人也是,回屋睡觉的睡觉,或者就是做鞋子。
一时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点雨滴的声音。
但没多久,隔壁院子传来点动静,于小茶探头去看。
看见院子那边,李家大小根父子身上穿着个大裤衩和背心的,着急忙慌的从屋子里冒着雨蹿出来,动静还不小。
“他们这是咋了?”
见两人表情都如出一辙的难看,于小茶自问自答:“总不能是大雨天的,叫癞嗝宝钻床上去了吧。”
这得多倒霉啊!
于小茶就胡诌了一通,没成想还真叫他说中了。
李家屋子里,真的钻进去了几只癞蛤蟆。
李家人回来的时间短,这房子之前没有收拾,墙角处潮湿得不行,尤其是一到下雨天,那股子潮意更重。
父子俩大早上的在床上睡得正香,一睁开眼睛,和一只癞蛤蟆对上了眼。
吓得几乎心脏骤停。
李大根和李小根缩在自家屋檐下,不敢进去。
李小根之前一直生活在城里,十几年了,头一次看见这玩意。
李大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几年安逸的生活过久了,胆子也越来越小,几只癞蛤蟆占据了他的家,就足以叫他们父子俩慌了神。
两人缩在一起,也顾不得陆家人看好戏的眼神。
“要是你妈今天回家就好了。”
王冬香就不怕那玩意,有多少只她都敢掐着脖子拎出来。
按她的性子,说不定还要拎丢到陆家的院子里,好看陆家人的笑话。
说曹操曹操到,前天一早因为刘小芳剁李大强的事去了镇上的王冬香今天回家。
她打着伞,才进自家院子,就看见爷俩蹲在屋檐下,当即脸一横的骂:“下雨天的,你们俩不进屋,在这里干什么?”
身上还只穿着条大裤衩和背心,叫人家看了笑话。
王冬香下意识的朝着陆家院子看了一眼,果然就看见好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家这处。
她连忙在地上捡了根条子,要把这爷俩都给赶进屋里。
王冬香一出现,于小茶就扯了扯陆执的衣服,吃瓜的心思蠢蠢欲动:“唉,王冬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