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看样子是准备献祭给蛊王的!”赵莽急道,“我还听到他们说,乌蒙要在今晚子时提前开坛,用九十九个活人的心头血喂养蛊王,催它提前成熟!”
苏清栀心头一紧:“今天才十一,离十五还有四天,他为什么提前?”
“好像是因为……因为火焰山那边的事。”赵莽道,“血骨长老回去禀报,说您和王爷闯进了关押前教主的密室,乌蒙怕夜长梦多,决定提前动手。”
该死。
苏清栀握紧拳头。
乌蒙这是狗急跳墙了。
“那些活人里,”她强迫自己冷静,“有没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瘦得皮包骨头的男人?”
“有!”赵莽点头,“我躲在远处用千里镜看了,其中一个老头,被单独关在铁笼里,脖子上还锁着铁链,应该就是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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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栀呼吸一滞。
父亲被抓回去了?
不,不对。
她突然想起,离开密室时,父亲把玉佩还给了她,说:“乌蒙每月十五取血,是因为月圆之夜我的血脉最活跃。现在提前到十一,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他等不及了……”
他早就料到乌蒙会提前。
“王爷,”苏清栀抬头,“我们得提前行动。”
“什么时候?”
“今晚。”苏清栀眼神决绝,“乌蒙子时开坛,我们亥时潜入,打他个措手不及。”
墨临渊看了眼天色:“现在巳时,还有六个时辰。来得及准备吗?”
“来得及。”苏清栀迅将配好的净蛊散分装,“净蛊散已经配好,雷击木灰烬也够了。现在我们缺的是……”
她顿了顿,看向陈七和赵莽:“人手。”
陈七立刻道:“王妃,属下可以调集附近的暗卫,大概能凑三十人。”
“不够。”墨临渊摇头,“圣教在总坛至少有三四百人,硬拼没有胜算。”
“那怎么办?”赵莽急了。
苏清栀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
“老蛊师的徒弟。”她眼睛一亮,“阿彩说过,老蛊师的徒弟试过驱蛊,被反噬疯了。但如果我们能治好他……”
“他会帮我们?”墨临渊问。
“会。”苏清栀肯定道,“苗疆蛊师最重恩怨。乌蒙害了他师父,又害了他,这个仇,他一定想报。”
“他在哪?”
“黑石镇。”苏清栀道,“阿彩说,他被关在自家地窖里,用铁链锁着。”
墨临渊当机立断:“陈七,你带五个人去黑石镇,找到那个蛊师,治好他,带他来汇合。赵莽,你继续监视乱葬岗,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是!”
两人领命而去。
山洞里又只剩苏清栀和墨临渊。
“王爷,”苏清栀忽然道,“您说,我们能赢吗?”
墨临渊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本王从不说空话。”他看着她,“但今天破例一次——能赢。因为你在,本王不能输。”
苏清栀鼻子一酸。
“王爷,您这话值一万两。”她小声道,“我记下了。”
“记吧。”墨临渊轻笑,“反正债多不压身。”
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