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栀大脑飞运转。
赤阳草、高温、火毒蛊、地火……
她忽然眼睛一亮:“王爷,往地火喷的地方去!”
“你疯了?!”赵莽尖叫,“那会烧死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我的!”苏清栀语气坚决。
墨临渊看了她一眼,没有犹豫,转身冲向最近的一处地火裂缝。
火毒蛊紧随其后,却在接近地火时纷纷退缩——它们虽然耐高温,却也不敢直接冲进岩浆。
“就是现在!”苏清栀从药囊里掏出一把赤阳草,用火折子点燃。
赤阳草燃烧时出奇异的蓝色火焰,散出浓烈的辛辣气味。她将燃烧的草扔向火毒蛊群。
虫子遇到蓝色火焰,瞬间疯狂,互相撕咬起来。
“赤阳草的烟雾能刺激蛊虫狂。”苏清栀解释,“它们会自相残杀。”
果然,火毒蛊群陷入混乱,不再追击。
血骨脸色一变:“小丫头懂得不少。”
“彼此彼此。”苏清栀冷笑,“血骨长老,您这么大年纪还出来跑腿,乌蒙给您开多少工钱?不如跳槽来我这,月钱十两,包吃住。”
血骨气得胡子抖:“找死!”
他亲自出手,赤玉拐杖带着破空之声砸向苏清栀。
墨临渊举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墨临渊后退半步,虎口麻——这老东西力气大得惊人。
“王爷小心,他练的是血骨功,浑身骨骼坚如铁石。”苏清栀提醒道,“关节是弱点!”
墨临渊点头,剑招一变,专攻血骨四肢关节。
血骨被说破弱点,又惊又怒,攻势更猛。但他毕竟年迈,久战不利,渐渐落入下风。
苏清栀也没闲着。她一边躲避零星的火毒蛊,一边收集赤阳草——机会难得,不能白来一趟。
采到第十株时,她忽然感觉脚下一空。
“小心!”墨临渊余光瞥见,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苏清栀掉进了一个隐蔽的洞穴。
洞穴不深,约两三丈。她落地时顺势一滚,卸去力道,除了擦破点皮,并无大碍。
她爬起来,打量四周。
洞穴不大,尽头却有一扇石门。门上刻着古老的图腾,正中一个凹槽,形状……很像她那块栀子花玉佩。
苏清栀心跳加快。
她掏出玉佩,试探着按进凹槽。
严丝合缝。
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石室,约莫一间屋子大小。石室中央有一张石床,床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被铁链锁住琵琶骨、瘦得皮包骨头的人。
听到动静,那人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苏清栀看到了那双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眼睛。
“父亲……”她喃喃道。
云无涯看着她,先是茫然,随后瞳孔骤缩:“清、清栀?”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磨过石头。
苏清栀冲过去,想要解开铁链,却现锁链是特制的玄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别白费力气。”云无涯摇头,“这是千年玄铁,除非用乌蒙的钥匙,或者……月华珠。”
“月华珠在哪?”苏清栀急问。
“在血池底。”云无涯喘息道,“乌蒙一直想拿到它,但月华珠只有玄医门血脉才能取出。他每个月取我的血喂养蛊王,就是想用我的血污染月华珠,削弱它的力量……”
他顿了顿,盯着苏清栀:“你不该来的。乌蒙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自投罗网。”
“我知道。”苏清栀拿出药囊,开始给他检查身体,“但我必须来。母亲在信里说,让我救您出去。”
听到“母亲”二字,云无涯身体一颤:“素心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