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积英巷盛家,你一问便知。”长柏如实答道,“家父现任六品承直郎,自我高中探花授官,便一直居于此处。”
果然是他。所以这是知否和秦香莲两个世界。也不知道知否剧情进行到哪里了?
香莲心头思绪翻涌。
还有长柏的异常到底是重生?还是觉醒?
短短的思索可片刻,他们已经到了客栈已经到了客栈门前。
长柏放缓马,轻声道:“到了。”
香莲轻轻摇醒怀里的春妹:“春妹,醒一醒,我们到客栈了,进了房间再睡好不好?”
春妹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睁开眼,在侍卫的搀扶下乖巧下了马。
香莲则一个翻身利落的下马,她抬头看向马背上的男人,温声道:“则成,把东哥儿给我吧,我来抱着就好。”
长柏微微摇头,抱着怀中安稳熟睡的孩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道:
“还是别了,你也奔波了一日,肯定身心俱疲。
我抱他进房便是,你们早点安顿好,你也能和孩子们早些歇息。”
香莲见他态度真诚,不再推辞,轻声道谢。
长柏静静看着她对自己从头到尾客气的样子,心底悄然一叹。
不过谁让她现在不认识自己呢,只能慢慢想法子让她更依赖信任自己。
正说话间,前去订房的侍卫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二人过来,立刻上前恭敬道:
“大人,秦娘子,属下已在客栈给秦娘子备好双人上房,暂时订了五日,不知是否够了?”
香莲浅笑应声:“五日足够,若是不够我再自行续租,多谢。房钱多少?我付予你。”
她说着,伸手掏出原主那只朴素布荷包。
原主清贫,这次上京银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所以当初才会带着孩子住破庙。
还是她穿越而来够,刚刚趁人不注意悄悄添了一些碎银子,才不至于窘迫难堪。她也从不喜欢平白占人便宜。
侍卫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长柏,有些手足无措。
长柏瞥见她坚定澄澈的眼神,心底了然。
果然是她的性子,如今纵然再难,也不肯欠人一点情分。
他微不可察点头,示意侍卫收下。
他是想让她喜欢自己,对自己有好感。
但也不想让她心生愧疚?
他让侍卫收下她的银子,只是尊重她的傲骨,不愿意践踏她的自尊
侍卫这才低声报数:“回娘子,上房五日,一共二两纹银。”
香莲闻言不疑有他,直接取出三两碎银递过去:“多的银子,便给你们兄弟们喝茶用。”
她不敢多给,毕竟原主的人设是乡野妇人,要是大手大脚的肯定引人怀疑。
随后,那侍卫在前面引。
长柏怀抱着熟睡的东哥儿,香莲牵着春妹,几人一同入店上楼,进了整洁干净的上房。
房间安顿妥当,香莲转身郑重道谢:
“今夜真的多谢你了,则成。今日之恩,我记在心里。”
长柏心头微涩,面上依旧温润如常,轻轻点头:
“夜深了,你们早些歇息,我便不打扰了。”
他说着便从容的转身离去,无人窥见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