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侩在后面摸索着,抓住了老张的后下摆,指尖微微颤抖。
“真……真没危险吧?”
声音飘,带着浓重的鼻音。
秦溪刚想安抚什么,脚底传来的触感,让她陡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靴尖试探性地向前擦去。
空了。
下方不是平地。
“有台阶,向下。”她的提醒,在狭窄的通道里激起回响,“小心点!”
确认脚下踩实了台阶,她松了口气,这才回答了昔侩,“没危险!宁芊那耳朵,她说没事就基本没事!”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就是不知道为啥不让进,光打哑谜,也不说清楚……这死丫头。”
昔侩没有再出声,只是抓着衣角的手松动了些许。
黑暗中,三人陷入沉默,只有靴子小心翼翼地落在台阶上的声响回荡。
每一步都踏在未知。
通道压抑,两侧是砖墙,粗糙的触感轻轻蹭过手臂。
空气沉闷,混着尘土越来越浓,粘在黏膜上挥之不去。
阴冷从脚底蔓延,渗进三人的骨缝。
嗒嗒嗒
向下走了大概十几级,秦溪的掌突然摸到了一片坚硬、平整的阻挡。
到底了。
身后的老张和昔侩感受到她的停滞,也默契地停住脚步。
这是……哪?
秦溪带着困惑,松开手,指尖沿着粗糙的墙壁向左右摸索。
触感是刷过乳胶漆的墙,明显有细微的颗粒。
嗯?!
就在她手摸索到左侧时,指尖猝然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那突如其来的的触感,猛地窜上她的手臂,激得浑身一颤!
她闷哼一声,立刻缩手。
什么?
金属?
门?
强忍着惊悸,她再次伸手,指尖在那片冰凉的区域上探索起来。
触感从指尖蔓延。
光滑,低温,带着人工金属的质感。
根据指尖勾勒的轮廓——
这似乎是一堵横亘的金属门。
高度过头顶,宽度……
她的手向右延伸,未摸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