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脸懵,还没弄明白蒋州生的逻辑顺序,就被搂着放在了他的腿上,左一下右一下的亲。
“宝宝真可爱,越生气越可爱。”
“不是”
“嗯?”
她被亲的又有点意乱情迷,虽然没有回应他,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反抗,直到他把她翻了面。
“停!”
蒋州生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用指尖将她的头轻轻向后拨弄。
“压的疼?”
南星眉头紧皱,反手使劲抓挠他的胳膊。
“你起来,不能再这样了。”
他笑着坐起,提起她的腰靠在了床头处,眼神和语气极其浪荡。
“累了?”
先不说她的欲望已经下去,说了多少次他这样她承受不住,第二天肯定腰酸背疼。
“怎么了啊,胸疼?揉揉?”
“滚。”
他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撑在她的腰旁贴近她的脸哄人。
南星撇着嘴生气,根本不想听他在这说这些污言秽语。
眼见哄不好,蒋州生选择下床给她倒水喝。
“这就跟你吃煎饼一样。”
“一样什么?”
“虽然怎么翻都是那张饼,但是还是会下意识地翻个面接着吃。”
“这都什么比喻啊。”
“不管什么比喻吧,是不是很形象?”
“哼。”
“对不起,别生气了,压的很难受吗?都怪我,忘了我们很久没这样了,冬天骨头脆,可不能让你受伤。”
这听着还像是人说的,南星哼了哼把水喝完,一出溜,准备躺下睡觉。
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从头顶传来,蒋州生摸着她的长,看着外面已经没了雪花,心中一阵落寞。
“宝宝。”
“干什么。”
“真的要分手吗?”
“嗯。”
“可我们都这样了。”
“这是意外。”
“那流的那么多水也是意外吗?”
南星猛地睁眼,向后抬腿大力踹了他一脚。
她根本没什么力气,雷声大雨点小,再怎么弄也都像是在小打小闹。
蒋州生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了祈求。
“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就算她说的话他听了难受,他也想能和她交交心,继续改进自己的行为。
沉默了几秒,南星还是转身看着视线中那骨节分明,微微弯曲的手。
他真的很好看,哪哪都是。
蒋州生的指关节小心蹭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哪怕爱到极致,也不敢多触摸一下。
“你真的喜欢程昱桥吗?”
“嗯。”
“那在香港也是真亲了吗?”
“嗯。”
“在哪亲的?”
“车上。”
“伸舌头了吗?”
南星被问的语塞,这让她怎么说,万一撒谎传出去,毁了别人的清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