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名老祭祀用气声提醒道:“族长,倒了……”
&esp;&esp;“什么倒了?”
&esp;&esp;熊悍眼一瞪:“怎么?我儿子的地位,难道还在他老子我之上了?倒什么了?”
&esp;&esp;“您的书卷拿倒了。”
&esp;&esp;熊悍:……
&esp;&esp;“这!”
&esp;&esp;“哈、咳,哈哈哈!”
&esp;&esp;一名老将没忍住,大帐内很快响起了愉快地欢笑。
&esp;&esp;……
&esp;&esp;中界,天宫,那云海之巅的宫殿中。
&esp;&esp;一名名肤色、瞳色各异的百族美貌女子,正在那散发着氤氲宝光的池边安静坐、躺。
&esp;&esp;在宫殿最深处,一袭白裙的少司命端着一面镜子,镜内时不时划过一道光芒,那光芒中承载了不知多少讯息,被她纳入心底。
&esp;&esp;殿外有金色神光闪烁。
&esp;&esp;殿内数百女子无声无息地飘去了两侧,虔诚地跪伏、趴伏,迎接着自外而来的大司命。
&esp;&esp;今日的大司命,表情略有些冷寒,连带着大殿内似乎都变得有些压抑。
&esp;&esp;他背着手走到少司命面前,随手凝出一只座椅,淡定地坐了上去,问道:
&esp;&esp;“你此前去东海点化新神时,夺了一名黑乌神将生育之权?”
&esp;&esp;“嗯,”少司命头也不抬,淡然道:“怎了?”
&esp;&esp;“哼!”
&esp;&esp;大司命道:“他父亲是黑乌军的副统领,赶来天宫奏了你一本,说你滥用陛下赐予的神权。”
&esp;&esp;少司命略微抬头:“然后?”
&esp;&esp;大司命淡然道:“我以他们侮辱天宫正神之名,把他们一家融了填补神池所缺,并告诉他们,这才是滥用神权。”
&esp;&esp;“那你将此事告我作甚?”
&esp;&esp;少司命略有些不满,继续在镜子中捕捉流光,还不忘吐槽一句:
&esp;&esp;“你越发无趣了。”
&esp;&esp;“这一前一后,就没有那种反差感吗?”
&esp;&esp;大司命摸着下巴嘀咕了几句,眼底略微有些不解。
&esp;&esp;少司命问:“可是有什么让你不满之事?你来时的面色,倒是几万年都不曾如此了。”
&esp;&esp;“唉,”大司命叹道,“这事本不该对你说,免得你烦心。”
&esp;&esp;少司命淡然道:“那你就别说了。”
&esp;&esp;“说一说也是无妨的。”
&esp;&esp;大司命在大殿角落摄来了一壶美酒,自饮自酌,叹道:
&esp;&esp;“还不是那些冥顽不灵之辈,说什么星神于神战居功甚伟,若无星神就无如今之局面,按当年众神之约,咱们不能随意踏入北野。
&esp;&esp;北野三次血夜,各部族之间竟平稳毫无战事。”
&esp;&esp;少司命道:“你不是已派人去查了吗?”
&esp;&esp;“毫无效果。”
&esp;&esp;大司命目中划过少许精光,冷然道:
&esp;&esp;“星神教的圣星使就是北野原本的日祭,我们现在都无法确定,这星神教是否是星神大人的布置。
&esp;&esp;若是星神大人的布置,自不必多担心,星神大人不过是让自身更稳固些。
&esp;&esp;若不是星神大人的布置,而是七日祭自行决断搭建的星神教,可就不太妙了。”
&esp;&esp;少司命将铜镜扣住,秀眉轻蹙。
&esp;&esp;“你莫非怀疑,又有生灵篡神?”
&esp;&esp;“篡神倒是不至于,日祭的实力来自于星神大人,如何以下犯上?”
&esp;&esp;大司命道:“最应该令你我担心的,是星神大人伤势无法愈合,自身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