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拦住那个黑甲将领。”
匈奴王卫出绝望的嘶吼,挥舞着弯刀,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是冒顿最精锐的护卫。
每一个都是从各部落挑选出的勇士,身披铁甲,武艺高强。
然而,在蒙恬面前他们如同草芥。
蒙恬长枪一摆,一道乌黑的弧光闪过。
三名匈奴王卫连人带马被扫飞出去,骨骼尽碎。
接着又是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匈奴千夫长被贯穿咽喉,尸体挂在枪尖上。
继而被蒙恬随手甩出,砸倒一片。
乌骓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下,将一名匈奴大将的战马脑袋踏碎。
与此同时长枪自上而下。
劈出一道半月形的枪芒,将两名王卫连人带盾劈成四段。
鲜血已经染红了蒙恬的玄甲。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蒙恬已经能看清高台上冒顿单于的脸。
“大单于。”
蒙恬的声音如同雷霆,在战场上炸响。
“可曾见过大明的铁骑?”
冒顿怒吼道。
“放箭,射死他。”
无数箭矢朝着蒙恬攒射而来。
蒙恬不闪不避,手中长枪舞成一道乌光圆盾,将箭矢尽数格挡。
偶有漏网之鱼射中他的甲胄,也被那身血沥甲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五十步。
蒙恬猛地一提缰绳,乌骓马出一声震天嘶鸣。
四蹄腾空,竟然从最后一排王卫的头顶飞跃而过。
他抬起鲜血淋漓的镔铁长枪,遥遥指向高台上的冒顿。
突然,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是匈奴大祭司兀术。
他静静地站在高空之上。
手里拿着一柄以人类腿骨打磨、顶端镶嵌着拳头大小、不断吞吐着暗红血芒的宝石的邪术骨杖。
这柄骨杖,是匈奴萨满一脉的至高圣器,也是最大的禁忌。
传说它需要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活人的灵魂献祭,方能使用。
而每一次激活,都会让使用者折寿十年。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
大祭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诡异。
他开始用一种早已失传的上古匈奴语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