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看着孟离儿熟练的走近楚宥谦,手上动作很快取出银针,又转身朝旁边柜子里拿出烈酒,做着准备工作,“凌风,打水来,你主子要扎针了。”
孟离儿语气很冲,但是不敢对着楚宥谦,怕把他气死,凌风端着水,拿着帕子进来,脸上丝毫没有被孟离儿使唤的不适,反而一脸笑意。
“赵小姐请回吧。”楚宥谦看着还呆在原地的赵芸道。孟离儿边洗手边道,“芸儿,你去外面等我,很快就好了。”
他明明喜欢的是子衿
赵芸行礼出去,一转身,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但是她还是没舍得走,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赌气,或许想再一次看两人的相处。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越害怕黑暗,但是越会朝着黑暗的地方看去,明明那么害怕,但是有股劲促使着自己去探寻。
“把头发放下来,今天该扎头顶了,你受得住吗?”孟离儿问。
“没事。”楚宥谦已经做好准备,闭着双眼,孟离儿还是准备妥当道,“放松,没事的,我给你讲笑话啊。”
“凌风,看着点,随时扶着他。”
说完又对闭着眼睛的楚宥谦道,“我跟你说子衿的小时候吧!”楚宥谦听到子衿睁开眼睛,孟离儿抓紧时机,扎入穴位,楚宥谦疼得颤抖。
孟离儿声音尽可能的放柔和,“子衿小时候很是调皮,你应该从现在她的做派就看得出来吧,小时候她喜欢舞刀弄枪,蒙将军就给她找了好几个教武术的师父,子衿还学得像模像样,但是这样的时间只过了半月,后面子衿那调皮劲起来,趁着师父睡着,把人胡子都剪了,你说逗不逗。”
孟离儿自己都把自己逗笑,心里却是有些后怕怕的,‘子衿啊,你可别怪我,不是我非要打听的,是你舅舅非要告诉蔷儿的,也是蔷儿非要告诉我的,我发誓,我捂着耳朵了的啊!’
“后来呢!”果然,被转移注意的楚宥谦没有太多的痛苦,反而被孟离儿的话提起兴趣。
“后来啊,子衿的师父对她又爱又怕,告状到蒙将军那里,子衿也是鬼灵精怪得很,直接说这是她舅舅蒙廷出的主意,章程动的手,最后,两人为了子衿可是受了一大顿鞭子,据说躺在床上半个月才能下地啊!”“你说子衿这人简直是妖精,跟她在一起啊,风险太大,也不知道蔷儿嫁给蒙廷会不会被子衿欺负。”
房里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赵芸的耳朵里,明明房里还有凌风,但是从离儿的话里她能听出来两人相处很是融洽的,甚至离儿对二皇子来说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刚刚她的告白,就像是个笑话,不仅是在二皇子面前,还有在好姐妹孟离儿面前,此时离儿柔声细语,还有那一声声小声说话,她可以想像二皇子的样子,应该是面如春风的吧。
楚宥谦扎完针虚弱的躺下,也没孟离儿什么事,她准备离开,还以为赵芸会在院子里等她,谁曾想她就站在门口,幸好当时没问二皇子被人告白是什么感觉呢!
“走吧!”这次赵芸没有排斥仙临楼,两人在仙临楼坐下,孟离儿道,“怎么样?”
赵芸心里恼羞成怒,脸色很难看,“你很高兴吗?”
孟离儿茫然,赵芸道,“他喜欢你,你现在来炫耀吗?”
“他喜欢我?谁啊!”孟离儿吃了一口点心,“你说二皇子?”
孟离儿一看赵芸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多了,还想岔了,孟离儿差点没被自己呛死,“我说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哪只眼睛喜欢我,他明明喜欢的是子衿。”
赵芸得到准确的答案,心里竟然是生疼生疼的,明明早就知道他对子衿不一样,明知道子衿那样的人没有男子不喜欢,但是真的听到了,心里除了酸涩的痛感竟然还有嫉妒。
“你别说出去啊,二皇子不想打扰子衿,再说了子衿好像和威远候关系不一般,之前子衿被传谣言一事听蔷儿说最后是威远候摆平的。”
“还有,更别让子衿知道了,不然我怕我还没给二皇子陪葬就先被子衿弄死。”
赵芸掩下心里的难受,“没事子衿只会让你从了她的。”
“不敢,子衿太可怕了。”孟离儿摇着双手,她没觉得今天这点小插曲是什么事,看着离儿也开始打趣,她更没有放在心上。
岷县的伤病休息得差不多,之前生病的除了严重的还在继续养着,其他的倒是已经开始归队训练了。
李户厚着老脸向白子衿请教了不少红袍军的训练方式,还每天准时准点的观摩红袍军的训练,年纪不小的他还真的生出一种投身红袍军,跟随白子衿的感觉。
这日,李户照常盯着红袍军训练,偷学着训练的细节,白子衿在一旁盯着,无双一脸冰霜进来,“将军,襄城有异。”
白子衿也收回眼神,对李户道,“李副将可收到消息?”李户皱眉,“并未。”
无双道,“是十二安排的人传回来的。”
白子衿知道这消息肯定是暗月阁打听来的,他们现在明面上只要是暗月阁的事情,带上一个十二,白子衿就知道是暗月阁的事情。
“李副将,快去集合兵力,我去通知祖父。”说完让红袍军继续训练,她和无双一起往议事厅赶,“祖父,襄城有异动。”
蒙烨正和几个副将在议事厅里讨论着接下来的战事,几人抬头,“消息准确?”
白子衿在蒙烨耳边道,“暗月阁的消息。”
蒙烨惊讶,他知道暗月阁,但是这子衿怎么和暗月阁有关系的?但是现在明显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他急急的做出部署,白子衿说出她和顾墨焱一样的担心,蒙烨也觉得很有可能大夏会从城南进攻,而且他也有些担心大夏会使出天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