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听着白子衿的话心里打着冷颤,说实话白子衿这描述太过细节,就好像她自己感受过一样,但是以她对白子衿的了解,白子衿绝对没有过这种时候的,倒是受过几次大伤,但是没有到弥留之际的那种感觉。
无忧提着剑走近。看到实在受不住的已经裤裆浸湿,无忧一阵恶心,抬剑就要刺去,被剑指着的人哆嗦着开口,“将军…饶命,属下有事禀告。”
无忧收起剑,“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我要你命。”
“不敢不敢,将军,我怀疑这毒是李林下的。”被提起的李林如临大敌,抬头就说着自己冤枉。
那人又道,“你是打饭的,你最近为何总是帮着火头军刷桶?”
李林赶紧道,“将军,我那是觉得火头军太过辛苦,有时间就帮帮,我真的没有下毒啊。”
另外一人也道,“以前的你总觉得自己是李副将家门兄弟,眼高于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怎么最近总是在火头军的周围转,我看你很是可疑。”
被一连两人怀疑,白子衿也看向李林,“李户是你家门兄弟?”
李林低着头,“是,李副将是属下的旁支兄弟。”
白子衿看着几人,“把知道都说出来,他如何可疑?”
那几人就像抓到救命稻草,明明白子衿没有给过什么承诺,但是都在大脑里回想着这李林的可疑之处。
“这李林本来只是专门打饭的,但是最近他打完饭总是帮着属下打水。”
“对对对,属下记得前几日他还主动替属下打饭,让属下休息。”
“而且我们打饭的都不喜欢排在前面打饭,因为很累,但是最近李林总是说他排在前面打饭。”
听到这句,白子衿心里就有数了,对无忧道,“把李林带走,其余的继续关着。”
李林被无忧拎着,来到用大刑的房里,李林看到满屋的刑具,心里哆嗦害怕的很,眼睛乱飘,不敢看屋里的三人,白子衿悠悠开口,“说吧。”
李林一个激灵,“将军,属下冤枉啊!属下没做过。”
“无忧,一样样的试,本将军也好看看是祖父的刑具厉害,还是我暗月阁的厉害。”
无忧微笑着走向墙上挂满的刑具,眼里放着肆虐的光,她已经许久没有审问犯人了,说实话她还真是想念那种折磨人的快感啊!
而顾墨焱就像个称职的侍卫,一直跟在白子衿身边,不多说一言,对白子衿的行为举止不言论,不制止。
无忧提着布满铁钉的板子朝李林走来,李林害怕得往后缩,退到角落无路可退时,他只觉得自己手臂像被撕裂一样,疼得他喊不出声,只觉得整个手臂像已经漏了一样,血流不止,想起之前白子衿说的血流而亡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他手臂开始动不了了,他试着动了动腿,好像也有些僵硬了。
他要死了,像白子衿说的血流而亡,他挣的钱还没花完,青楼里的小妞还没玩够,怎么他就要血流而亡了。
无忧挑了下一个刑具走过来时,李林道,“我说,我全说。”
白子衿面不改色,“说。”
“将军,你先救救我,我不想血流而亡,我都说。”无忧一听这话,眼里鄙夷,这才一板子,要流血而亡还远着呢,真是搞笑,虽然没有白子衿命令,但是她忍不住了,拿起手里的刀用刀背狠狠的抽了李林两刀。
李林疼得嘴里不停说着,“我都说,我都说。”
找到真相
李林是个好赌好色的人,因为和李户有着一丝关系,家里人托了李户让他进了蒙家军,李户没有过多照顾他,他进来一直是个打饭的。
但是后来他去襄城赌坊,欠下数千两银子,赌坊管事说要他一只手抵债,他害怕,情急之下说了他哥是蒙家军副将,还承诺会还上钱的,没想到对方一听他是蒙家军的人,顿时不要他还银子,对他还礼遇有加。
后来请他去了青楼,也是在青楼他遇到一个人,全程带着面具,给他一万两银子,让他在蒙家军的饭菜里加东西,一开始他是不愿意的。
后来,那人说这不是毒药,他不过是敬佩蒙家军,苦于没有地方献出,这才请他帮忙,那人还当场把那东西放进嘴巴,说都是好东西,吃了后身强体壮,以一敌十。
为了一万两,他答应那人,并且听那人命令,每天下一定量的东西,他想着赶紧把东西下完好交差,那人说了,放完他还有五千两。
所以他每天在第一桶饭菜里放药,自然而然的那最开始排队的士兵也跟着染病了,而蒙烨是碰巧那日训练完口渴,去打水处喝了一口水,那天正是李林帮人打水,水里他也放了药。
白子衿听完拳头握得死死的,顾墨焱在一旁轻轻拥住她,这才发现她忍得发抖,把她的手拉起来,一根根手指掰开,看到手心里是一片指甲划出来的口子。
顾墨焱朝无忧道,“给我打,留一口气就行。”
无忧早就忍不住了,现在二主子命令,她恨不得使出十二分力气。
顾墨焱把人带出牢房,白子衿离开牢里潮湿逼仄的环境,稍稍放松一些,顾墨焱给她的手放着药。
白子衿回神,手心不痛,但是顾墨焱还是轻轻的给她吹着,“丫头,遇到再大的事,可以伤人,甚至把人杀死都行,有我在呢!但是别弄伤自己。”
“接下来你别管了,我来做就好,你要喝酒吗?”顾墨焱低头上药,想着小丫头的最爱,只要现在让丫头心情能好些,那他就让她喝点酒又何妨,反正他在的,谁能对丫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