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越乐图道,“皇上,乐图这次没有带这么多兵力,就不参与了,白将军的红袍军我是领略了的。”
要不说草原人爽朗呢,就算乐图输在白子衿刀下,但是他也能如此自然说出,他就算是输,也输得磊落,心里毫无怨气,他从心里欣赏佩服白子衿,包括她带出来的红袍军。
楚帝笑着让他看其他人比试,元文轩对乐图道,“大汗这是怕了红袍军?还是怕安平将军?”
“本汗何时怕过什么?不过白将军却是本汗佩服之人,本汗输在她手下不亏。”乐图没理会他话里的深意。
白子衿一方由周煜领兵两千,大夏由统领魏甫领兵两千,全部换上木刀,现场为战,认输或者被打趴下为输。
魏甫是大夏禁军统领,三十多岁,自大狂傲,带着大夏两千人一身杀气,仿佛手里拿的不是木刀,而是利剑。
元文轩和白子衿站在台前,看着底下集合完毕的几千人,
“今日与大历切磋,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白子衿也对着红袍军道,“不用本将军多说,难得有如此机会切磋,尔等好好珍惜,别忘了红袍军军训。”
周煜带头道,“将军放心,吾等明白。”红袍军军训,每次比试都是战场,不吃亏,不受伤。
白子衿知道大夏难对付,也心机深沉,但是这是比试,她不能让他们明着打红了眼,她提一句红袍军军训,就足够让他们知道,不让自己受伤,那就让别人遭殃。
广场旁的训马场已经准备好。众人移步高台观看,大历大夏对立而站,周煜一身红盔甲,和红袍军融为一体,大夏是周身黑色,魏甫也一身黑色盔甲,台上的人虽然面上是看戏模样,但是心里都知道,这是两国之间的对抗,场内剑拔弩张,一声锣声响起,
红色和黑色两股色迅速相融合,只听到木刀相撞的声音,倒下的人就不能再起来。
两队一开始都实力相当,元初云和元文轩惬意的喝着茶,没有一丝担心,在他们心里,大夏那是所向披靡的,不过区区红袍军,他们不甚在意。
而场中的人也是这般想的,从没有看得起红袍军,眼中带着傲慢和蔑视,
周煜和魏甫对上,两人你来我往,木刀在手中硬是耍出阵阵刀风,周煜擅长射箭,虽然这段时日训练了不少对战,但是还是没能承受住魏甫重重一击,他被木刀劈在胸膛,受不住往后连退数步,利用身体的轻盈旋转,才站稳了身,没有倒下,魏甫冷笑,“有两下子,不错,再来。”
这次周煜没有轻敌,边打边退。
元文轩对着旁边的白子衿道,“白将军,红袍军有些退意啊!”
白子衿看都没看底下得红袍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悠闲开口,“三皇子接着看就知道了,本将军别的不敢说,就这红袍军,今日他们要是不给本将军赢,那等他们的不会是好日子。”
这时的白子衿是骄傲的,眼里有着自信狂傲的光,元文轩看着她侧脸,对这女人有些兴趣,他以为她会谦虚一些,没想到她这般狂。
那他等着红袍军输了,看她怎么处置。
是顾哥哥的丫头啊
白子衿没想过红袍军输,虽然不是战无不胜,但是红袍军有多少把握她还是知道的,这次要是输了,
她还真会惩罚红袍军,不过不是元文轩想的那种,她会让红袍军练死在训练场,更不会让他们伤在自己人手上,技不如人就训练,谁生下来也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周煜也意识到大夏人不好对付,那他只有使出杀手锏了,对着周围红袍军道,“众军听令,训练五。”
训练五一出,众人心里清楚,就是让他们紧密配合,相互为辅,又各自为主。
这是白子衿在晋州让他们训练最多的项目,因为草原人高大,一对一他们没有利,只有相互辅助,白子衿就是用这一套一次次打败草原的。
这次是没有弓箭手,不然会事半功倍。
大夏人听不明白什么训练五,他们只感到红袍军突然两人或三人成群,一人执刀,一人攻击,一人防御。
楚帝看到这里都忍不住笑出声,他身边站着几国主要使臣和大历朝廷重官,“白将军这是什么打法?”
身边人都同样疑惑脸,他们没见过这样的领兵方式,当然对白子衿练兵方式也一知半解,他们都是第一次见。
骆越乐图看着底下如此熟悉的招数,“大夏必输。”
四个字让人投来目光,乐图爽朗开口,“草原就是输在这里。”
顾墨焱一听对乐图又多了不少敌意,他的丫头不是谁都可以说的,“大汗还真是心胸宽广,被打了还这般不在意?”
他本想讽刺下骆越乐图输在红袍军手下还好意思说出来。
乐图眼睛虽然看着台下士兵,但是余光一直看着底下和元文轩并站的白子衿,她练的兵果然不一样,而在练兵场的她和在战场的她很不相同,现在她的是认真的,战场的她是随意的,就像不把对手放在眼中一般。
“能被她打败,本汗没觉得有什么。”能败在她手下,他毫无怨言,只是心里想着如何能让自己也败在她心里,或者走进她心里。
顾墨焱一听眼里霜意四起,乐图突然觉得有些凉,回头一看,威远侯一身冷气,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威远侯这是?”
顾墨焱道,“她乃我大历安平将军,大汗认清自己身份。”他说得很直接,乐图听得出来,这是在警告他吗?
乐图直接开口,对上顾墨焱冷气的眼神,“她是谁,不用威远侯为本汗提醒,本汗知道她在本汗这里是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