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衿加入,那我还有什么担心的,定能做的风生水起。”白子衿不是单纯想赚钱,她就章程和巧儿帮她打理的那些,她都用不完,她不过是想到小五,他还羽翼未丰,需要的东西太多,暂且就把这归到小五名下吧,就当她收到他粉玉簪的回礼了。
当天晚上,张贵妃就接到张家消息,白子衿按利和张家合作,但是一切都给楚宥希,张贵妃不相信又看了一眼书信,别说她不信,就连张阁老开始的时候也是很不相信的,
他没想到白子衿今日这般就送出这么多利益,他们不知道小五和白子衿的关系,更不知道白子衿对小五比对白之南还要好几分。
因为小五和他有相似的身世,但是白之南虽是庶子,但在府中从没过过一天不好的日子,所以白子衿潜意识里就有些偏向小五。
一转眼,就到了比试这天,午时,白子衿骑着骏马来到城门广场,就见到广场被百姓围住,后面人看到白子衿到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安平将军来了。”
围着的人立刻自发的空出路给白子衿过去,白子衿一身白色,是她一贯的装扮,腰间同样别着嘉祥剑,披风一甩,白子衿帅气下马。
此时人还没有来齐,白子衿径直去寻自己的朋友,才走近就看到披着披风的楚宥谦,白子衿赶紧上前,“二皇子,这么冷的天,怎的出来了?伤势如何?”
楚宥谦抬起苍白的脸,“不碍事,我也是想出来透透气。”
孟离儿扯过白子衿的衣袖,白子衿就听她轻声道,“他这几日药量用得极大,前天还不能下床,今日就非要出来,我父亲都拿他没法,还不能说,说一句他就生气。”
白子衿耳朵听着,眼睛看了一眼楚宥谦,心里想,这二皇子生气是什么样的啊,“他还会生气?我从未见过。”
“他怎么会在你面前生气啊,他在你面前就像只温顺的小猫。”白子衿笑出声,揶揄离儿,“你这是什么形容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赵芸就站两人身后,一脸羡慕,羡慕他们可以这般洒脱自然,羡慕他们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谈论二皇子,她正好在后面,他们说的话大概意思她全都听出来了。
有人巴不得遭殃
二皇子在将军府心疾发作一事,没有一人告诉她结果如何,她只知道二皇子在将军府住了几日才回府,是心疾严重不能下床,还是子衿相留,二皇子就在将军府疗伤。
今日见到他,他还是那样,见了这么多面,她不主动叫人,二皇子就不会发现她跟着,她的眼神一直在子衿身边围绕,刚刚子衿出现起,他就一直看着,子衿问他病情时,她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和真正笑开的眼眸。
谁都喜欢子衿,子衿有才有能,张二哥对她好,威远侯对她好,就连二皇子也对她不一样,还有她带的那些兵,听说她开府,就从晋州给她送了贺礼,晋州已经封路,全靠人背出晋州才能送到京城,都是晋州的好东西。
赵芸看着白子衿放在离儿耳边的侧脸,自卑的低下头,现在的她连抬眼看这群姐妹都有些胆怯了。
这时周煜带着三千红袍军一身新衣骑马而来,白子衿看了一眼和几人告辞一声,
就向三千人迎去,红袍军心中一喜,这么多士兵,能亲自前来迎接的只有他们安平将军。数千人下马,抱拳行礼,声音震耳欲聋,“参见将军。”周围的声音都被这一声覆盖,在场人看着白子衿有些单薄的身子站在数千强壮士兵前,一脸笑意,而面前的士兵,包括周煜都是一脸恭敬。
众人这才明白之前他们听到的传言是多么可笑,看看俯身的数千人,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眼神只有尊重,说安平将军以色侍人?简直笑话。
使臣们来到广场时,就听到白子衿道,“红袍军,半月不见可有好好训练?”
红袍军回应,“我等不敢懈怠。”
“好,好样的,等回晋州,本将军请你们喝酒。”有人问出声,“将军为何要等回晋州?”
白子衿故作深沉,“红袍军是个体也是整体,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底下一片欢呼,“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楚帝领着使臣走上高台,白子衿回到自己位置,看了眼向她投来眼神的顾墨焱,对他调皮一笑。
楚帝今日才是真正见到红袍军,这才三千人,气势就不低一万人啊,难怪草原会次次败在她手下,这要是换成自己,对上这么一只精神十足的士兵,也会由心的惧怕。
“白将军,红袍军果然名不虚传啊,大历有这样的士兵,白将军功不可没。”
看到自己的兵,给自己争了脸,白子衿就像是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感觉,甚是欣慰,“谢皇上夸赞,不如皇上赐些美酒,也好让红袍军感受感受君恩。”
楚帝爽朗一下,“果然,白将军吃不得一点亏,就连红袍军也不让他们吃亏啊。”白子衿当然知道皇上是打趣她前日的事情,白子衿没有一丝惧怕反而顺着楚帝的杆子往上爬,“皇上既然知道,那一定不会少下红袍军的酒的。”
回头对着底下人道,“还不感谢皇上赏赐。”
底下人重重跪下,全部抱拳,“谢皇上赏赐。”楚帝吃了个哑巴亏,被赶鸭子上架,但是他心情好极了,对着一旁的顾墨焱道,“你看看这丫头鬼灵精怪得很,也不知道以后谁家要遭殃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围站着的人都在心里暗道,谁能娶到这样的女子还真是福气,其他不论,单单是皇上的赏识就不一般,更何况白将军现在还是京城人想提却不敢提的人,人家连四皇子都看不上,还真不知道她会嫁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