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图眼神回看白子衿方向一眼,“子衿确实不错。”
明兰点头,“所以哥哥你可别娶那样的女子,要娶就娶子衿那样洒脱的女子。”
乐图听妹妹这样说,笑出了声。楚帝还担心因为可诏得罪草原,没想到还听到这大汗的笑声,张阁老看了眼楚帝,开口道,“不知大汗是听到什么好事吗?”
乐图收回笑声,嘴角的笑意还在,“没什么,就是这大历的酒菜甚是美味。”谁知明兰接过话,“哥哥笑难道不是因为大历女子吗?”
乐图疑惑妹妹话,只见明兰起身,毫不畏惧的对上楚帝的眼神,“皇上,不知我草原可有幸与大历结亲啊!”乐图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住明兰,只怕她说出什么更震惊人的话来。
皇后一听这话,还以为这大汗心仪可诏公主,那这可对太子太有利啊,“不知大汗心仪我大历哪位女子啊,本宫看看是否婚配。”
楚帝也附和,“是啊,只管说来听听,你我两国本就和平合作,这要是联亲,那可就是亲上加亲了。”
明兰正准备说话,乐图一把拉住,腾一下站起来,身材本就高大,这在一群坐着的人中陡然站起来,更觉得威猛帅气,“有皇上这句话,乐图感激不尽,有机会乐图一定告知皇上。”
这边没能让乐图说出喜欢的人,众人都以为是骆越兄妹打闹玩笑,只有乐图自己知道,他当真了,妹妹每次的玩笑他都认真了,
当明兰说她适合草原大皇后时,他就在心里幻想,她一身潇洒男袍穿上草原繁复的皇后服是什么样的。
当他不远万里来到京城时,眼见她在自己面前嬉笑打闹,就算不是对着自己,他也觉得极其满足,就想带她回草原,每日与她纵马而行,看日出日落。
对面元文轩看了可诏一眼,就这一眼他就在心里断定,这女人不适合做他三皇子的皇妃,更何况将来他继承大统,那可是一国之母,这女人更不合适。
可诏好歹学习了不少时间,趁着机会也表演一段给楚帝助兴,本来楚帝适龄成婚的公主就她一个,楚帝也想这女儿能嫁个如意郎君的同时能给大历带来些些好处。
可诏自知自己文不成武不就,所以她选择了一段袖舞,为了这一日练了半月有余。
配着乐师悠扬的旋律,倒也让人耳目一新,主要是和可诏平时样子不一样,让人对她的要求降低了不少,要是真正说起来,可诏还真的不如其他贵女。
待可诏一曲舞完,元初云嘴角蔑笑,“大历舞风果然清奇,初云还是第一次见,果然像模像样。”
这话本说得没错,但是仔细一想,就知道这是人大夏在嘲讽大历,更是讽刺可诏公主,这让在场人都觉得有些丢脸,因为可诏公主才艺确实没有达到一国公主该有的模样。
可诏听出话里的讽刺,冷声开口,“初云公主说笑了,我是为父皇献艺,只求父皇开怀就行,一家人,哪里讲究这般。”
元初云想回话,又听可诏道,“公主来自大夏,不如公主也展示一二,让我们也看看大夏公主的风姿。”
本以为能镇住元初云,没想到正中元初云下怀,她正愁没机会在顾墨焱面前展示一番呢,她才艺说不上最好,但是对比刚刚她看到的可诏来说,胜出不成问题,“既然公主这般说了,那初云恭敬不如从命了。”
元文轩也看出来那可诏比不上自己妹妹,也任由妹妹胡闹,他倒要看看大历能怎么应付。
元初云本就生得妩媚,但是她的妩媚并不让人觉得突兀,反而觉得恰到好处,侍女摆上古筝,众人才知道她要展示的是古筝,
元初云在大夏可以说是文武双全,从小爱钻研歪门邪道,每年从她宫殿死的丫鬟太监不在少数。
她垂坐于古筝前,眼睛看着左侧的顾墨焱,但是他并没有看自己,反而与身旁隔位的女子举杯对饮,在殿中,她离他很近,近到她可以看到他扬起的笑容,还有他温柔的眉眼,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她打听出的消息都说这威远侯杀人如麻,不近人情,只要触及律法,有悖他做事原则,就算是左膀右臂他都会亲自斩断,在北柔,人人都知道威远侯凶狠。
此时的他对着一个女人喜笑颜开,这场景让她心中一惊,原来他不是一直冰冷无情的,他也会笑,也有七情六欲。
手指抬上古筝,她弹了一曲大历有名的筝曲,男女之间表达情意的鸳鸯赋。
讲述女子喜欢男子,苦苦追求,最后两人琴瑟和鸣,美满一生的故事。
这也是她为何选这曲子的原因,她喜欢这故事的寓意,她想像曲子中的女子一样,追求她喜欢的男子,与他白头终老。
元初云琴技出众,让人听起来都忘记刚刚语出刻薄的她。
可诏心里暗道不妙,这元初云的古筝竟然弹得这般好,她肯定比不过的,
看了一圈,倒是有不少古筝弹得不错的人,不然到时候就让人顶替她上去再弹一曲,不管怎样,她都得把这脸面撑下来。
皇后看了一眼扶不起来的可诏,眼中隐忍着厌恶,
元初云一曲完毕,不少人都沉浸在琴声中无法自拔,都在回味这一段美好的感情。
抚琴舞剑
元初云优雅的站在殿中,对楚帝道,“皇上,献丑了,接下来该谁了?”
楚帝本不想在意这小女子间的较量,想随意安抚几句把这件事翻篇,没想到可诏开了口,“林丞相之女林棠古筝一绝,不如就让林棠给公主小弹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