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焱第一反应是小丫头怎么了,接着是她为何这么凉,穿这么薄还出来,风寒还没好就开始作了。
但是他还是把披风披在小丫头背上,下巴顶着她柔软的发顶,“丫头…”
“别说话,顾墨焱,我想抱抱你。”顾墨焱心口一顿,嘴角咧开,双手环上白子衿细腰。
暗处的无忧无双见到这场景,自觉的别开眼,转身离开。
两人仗着夜色,在夜中抱了许久,直到白子衿咳嗽声响起,顾墨焱才睁开双眼,一个弯腰,把白子衿打横抱起,白子衿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顾墨焱抱着她进入月香楼,在烛火下才看到小丫头红肿的双眼,肯定是哭过了,抱着她来到三楼,把她放在软塌,此时他双臂已经被白子衿僵硬冰冷的身子浸凉,转身准备出去给他准备炭火。
白子衿手急急得抓住他的衣袖,声音糯糯绵软,“别走。”
顾墨焱握上她的手,同样的冰凉让他一惊,“丫头,别怕,我不走。”侧头大声唤小二送来炭火,还有热水,让人给白子衿熬药。
小二进门就看到他们侯爷半蹲在软塌边,手握着白将军手,眼睛一刻不离白将军,懂趣的小二放下东西,赶紧撤离。
“丫头,手这么冷,洗一下会好点。”顾墨焱站起身,去热水里浸湿帕子,给白子衿暖着手,嘴里朝着白子衿手呼着热气,白子衿眼睛一直看着顾墨焱的脸庞,这样的他,她怎么就忘记了呢,直到现在还是没想起来。
顾墨焱给她擦了手,抬来水,放在软榻前,衣摆一拉,蹲在白子衿面前,温柔的抬起白子衿已经湿透的鞋子,小心的褪去鞋袜,白子衿白皙细嫩的秀足出现,顾墨焱心口一跳,
用手试了试温度,才缓缓的把白子衿的的脚放到热水中,他略微粗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她的脚,白子衿只觉得心中莫名悸动,一阵酥麻,
看着他认真的给自己洗脚,谁能想到这威远侯还能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大历习俗,女子及笄后脚只能给夫君看,而白子衿从没有听说过有谁家是男人给女人洗脚的。
白子衿手抚摸上他的头顶,学着之前他的模样,轻轻抚着,“顾墨焱,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墨焱抬头,“我喜欢你,不对你好对谁好?”白子衿有些呼吸不过来,双手捧上他的脸庞,
他只觉得丫头还有些冰凉的手覆上,紧接着,她柔软的唇亲上自己嘴唇,和之前她喝醉不一样,这次顾墨焱更是觉得血脉喷张,在他想要更深的时候,小丫头迅速离开,垂下羞红的脸。
他心里顿时一阵空落落,给白子衿擦了脚,把她放在软塌,拉过被子,让她躺下,他知道现在小丫头已经全身冰冷,就应该睡一会,白子衿乖巧的任由顾墨焱给自己盖被子。
他弯腰抬洗脚水时,白子衿开口,声音似黄莺轻啼,“对不起,这几日是我混账了。”
顾墨焱弯着的身子一顿,抬头就看到双眼欲哭的小丫头,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洗脚水,蹲在榻边,捻起袖子给她擦着已经掉落的眼泪,“丫头,你没混账,是我错了。”
白子衿泪水止不住,顺着眼角流进枕头,瞬间湿了大片,“不,是我,我就是混账。”
顾哥哥的丫头今日怎么这么乖
说着抬手打上脑门,顾墨焱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白子衿拳头打上那光洁的额头,待白子衿第二下还没打上时抓住白子衿手腕,凑上去吻过被打的地方,“别打,我心疼。”
白子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顾墨焱吻着她眼角的泪,有些苦涩,“别哭,我也心疼。”
“丫头,今夜怎么了。”
白子衿回握着他的手,看着他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脸,“你说你傻不傻,这么冷在院外一站就是一夜。”
“不傻,我保护你,想你。”顾墨焱认真道。
“顾墨焱,谢谢你,这辈子有你,我很幸福。”
顾墨焱看着她这小模样,打趣缓和气氛道,“那你还要不要跟我划清界限了?”白子衿用力回握他的手,“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顾墨焱眯着双眼,“那还动不动就把我送的东西还我?”白子衿声音低沉下去,“顾哥哥,子衿下次不会了。”
顾墨焱心口漏了一拍,“那你接下来怎么做?”顾墨焱本是暗示她再亲自己一下,刚刚的感觉太美妙,他还想要。
谁曾想,白子衿往软塌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狭窄的软塌,“顾哥哥,今夜子衿的榻送你一半,不能再多了。”
顾墨焱心里有个声音,不行,小丫头的名节,他也还没去将军府提亲。
但是他动作却出奇的迅速,一脚踢开鞋子,和衣而卧在白子衿身边,一脸柔和,“顾哥哥的丫头今日怎么这么乖?”
白子衿扬起被子盖在他身上,“那顾哥哥怎么这么傻,我才站了两个时辰就脚麻的受不了,顾哥哥一站一夜。”
顾墨焱把她拥入怀中,“丫头才傻,以后不许再这般折磨自己了,顾哥哥是男子,皮糙肉厚不碍事,你不一样,以后不许,听到没。”
白子衿窝在他怀里,“我也会心疼顾哥哥的。”
小二这时敲门,顾墨焱起身打开一个缝,伸手出去接过药,转身关门,在榻边坐下,轻轻吹着碗里的药。
白子衿突然矫情,“我不要喝药。”顾墨焱眼眉笑意满满,“顾哥哥先喝。”说完自己先喝一口,“丫头,今日这药不苦,我让人加了蜂蜜。”
白子衿坐起来,看着他递过来的药,张嘴含住,眉头一蹙,“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