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场喜事让人们在脑子里把7区的沦陷都淡忘了。
“我记得爆炸的时候还有一个我旁边的Alpha,他在哪?”白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突然问起了另一个人。
西尔维恩:“你说他啊,这个该死的Alpha居然想绑架你,好在他没有得逞。”
白濯奇怪地看了西尔维恩一眼。
托兰都实话实说了一些什么?
“他被关进了监狱里,目前还没有拷问到消息。”
白濯看了一眼警戒在他旁边的士兵,只怕一直到大婚,他都要在这些人的监视下。
“我先走了。”
西尔维恩没有阻止,他的军队损失惨重,他甚至没能从白濯的面上看出难过,他想,白濯一定几近崩溃,还是,让他自己缓解一下好了。
“监视好他。”西尔维恩在他走后,对着自己的手表说了一句。
“大人,您要去哪?”坐上车,士兵问他。
白濯抬起眼,“去监狱。”
监狱,牢房。
密不透风的牢房里,坚固的铁栏杆将房间分割成一间间狭小的囚室。白濯走过那些只能放下一张坚硬床板的牢房,在监狱的最深处,看到了被铁链吊在正中间的陆屿。
这座牢房比别的要大许多,整个房间空空荡荡,陆屿不知经受了什么样的审判,他跪在正中间,双手被反剪,高高吊起。那结实分明的上半身被扒了个干净,大块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漏出几道鲜红的鞭痕。
“开门。”
陆屿垂下的脑袋动了动。
“可是大人”
“别让我说第二次。”
“咔哒。”牢门被打开,陆屿想抬起头,看看来人是谁,只是他被异种蛊惑后,又被爆炸冲击了很远,实在没什么力气。
脚步声缓缓靠近,陆屿睁混沌的眼睛,他看不清,也听不到,但是霉湿发冷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甜美的味道靠近。
应该是幻觉吧。
白濯怎么会到这里。
他们不是说,他快要结婚了吗。
那他应该不会要他了吧
一双干净的皮鞋落到他的视线里。
下一秒,陆屿的下巴被一只手挑起,那个人居高临下,蓝色的瞳孔撞进他的视线里。
白濯冷冰冰地审视着他,掐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用这个姿势仰视他。
他弯下腰,鼻翼几乎与他相触,陆屿能感受到白濯的气息缠绕在他的身前。
白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像是在打量一个胸有成竹的猎物。白濯一用力,陆屿的下巴吃痛,身后的铁链“咣当”作响,他的胸肌被迫挺得更加饱满。
然后他道:
“陆屿,你认罪吗?”——
作者有话说:监狱play~
剧情里找xp[三花猫头]
第36章审判陆屿被一条铁链栓在台阶上
陆屿奇怪地看着他。
他干什么了?
在爆炸的前一秒把他扑倒了没有放他过去揍维拉。
还是,白濯不要他了,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坐车离开。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黑漆漆的房间,从他醒来,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带到这里,听他们愤怒地盘问自己是谁,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莫名其妙。
只是那些人来来回回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虽然Alpha皮糙肉厚,这点伤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在看到白濯的时候,他还是心虚地把后背往里藏了些。
他记得在床上的时候,白濯的视线总会留在他的身上,那双柔软的指腹总会在战栗时抚摸上他的每一道沟壑。
现在他不好看了。
说不定白濯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手臂上的铁链无法隐藏,在陆屿的手腕上磨得发红,陆屿别扭地抖动了一下,粗犷的铁链撞击在连接处,发出声响。这声音在密闭的监狱里反复回荡,这让陆屿想到了一开始看到白濯时那条银色的狗链,漂亮、优雅。
带在陆屿的脖子上很适合白濯的审美。
而他现在抬起头看到白濯,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只剩审视和打量,就像看一个不完美的手工制品。
“白濯”
陆屿动了动嘴唇,有些干渴,干涩的喉咙让他声音发哑,只能勉强挤出他想说的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