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时,两人都紧紧相拥在一起,互相索取。
匡连海的泪滴落在盛挽的眼角处,混合着她眼里溢出的生理性的泪珠,顺着鬓边的消失不见。
许久之后。
盛挽只觉得她像一只船,任由海浪———
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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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过了多久,房里充斥着浓烈的欢好后的气味。
盛挽只觉得脑袋晕,浑身软绵绵的,只能任由匡连海予取予求。
一只修长的手从床帐里滑落出来,又被一只大手覆盖捉了回去。
“阿挽乖些~夫君要喂饱你。”
“不要了。”
“吃不下了。”
匡连海抓着她的手,亲亲她的指尖,邪笑道:“怎么会?”
“阿挽要最喜欢恋人才对,不然被‘荡夫’勾引走了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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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起来。
盛挽已经累到不想说话。
湿贴在盛挽的脸颊和胸前,匡连海撩开她的丝:“阿挽乖,最后一次。”
盛挽想伸手打他,但她没力气,只能瞪着他,但此刻她这副样子,实在有种糜艳又破碎的感觉,让匡连海心动不已。
“阿挽想打我?”
他抓起盛挽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嗯,我确实该打,不过也怪阿挽滋味太好。”
“不要脸,下作!”
匡连海又撩起盛挽的丝放在鼻尖深嗅:“阿挽不知道吗?荡夫都是这样的~惯会勾引人。”
“!!!”他角色转换的可真快!
“不过阿挽现在还有力气骂人,想来应该还不累~”
盛挽是真的没精力了,她想磕丹药,腰要不保!
每次都这样,没吃肉想吃肉,吃到肉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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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结束后。
两人汗涔涔的抱在一起,匡连海眼眶泛红,一下又一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涩哑和缠绵:
“阿挽…”
“嗯?”
“我抱着心爱的女人哭泣,心爱的人指甲也嵌入我的肉里,那我们的心是不是也揉杂在了一起?”
盛挽本来都快困的睡过去了,听完这话后她愣了愣。
“真浪漫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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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紧密缠绵的丝,混在情欲下的呼吸,急促又缓慢的堕落,沉溺在淫乱的温柔乡里。
匡连海将头又埋在盛挽的胸口,盛挽垂眸看他,此时他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她大概知道匡连海为何而哭。
是怕感受不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