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事情还得先商量才行。
谈夜声说:“试一试吧,看能不能叫消息传到郑家去,吴大人那里,我找吴腾蛟聊一聊,若是实在不成,也是天意。”
“那只有辛苦你们了。”司乡在这些事情上出不了力,“能锁死最好,实在锁不死那也没有办法。”
叶寿香:“若是实在不能锁死,那就得防着他大义来亲了。”
想想他又吐槽起来:“赵存志这人实在有些小气,平日也不少油水,却是连个佣人也不肯多请的,搞的旁人想送点消息什么的还不方便。”
小谈忍俊不禁,人家才刚起来多久,还得先攒钱买房呢。
“没有给他送大房子吗?”司乡挺好奇的,“他不是油水挺足的吗?”
叶寿香忍着笑说:“他名声不大好,别人生怕送了反叫他反手给弄了,就是钱也不敢送得太多了。”
换了别人上去,多的是人上赶着送房送钱的,也就这一个别人怕得紧,还真没有敢去冒险。
所以小额的不少,大额的还真不多。
顿了顿,他又说:“说来还有你一份功劳。”
这说的是她见人就夸赵科长关了经常跟他一同喝茶的易兰琴两三次又叫她赎出去的事。
司乡这下忍不住笑了,就说:“我和你们说个事,前些时日费太太找我打听赵科长在国外有无成家,我说了他被遣返回国的理由。”
“嗯?”
司乡:“那不是他因为收留某个年貌相当的女子么。”
她是能扯的,把好好的一个同党相助的情谊硬扯上了男女之情。
叶寿香笑了一阵,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女人间的蛐蛐不可小觑,谁能说这些小话在费秘书家里许婚孟司长家这事上就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呢。
笑归笑,笑完了还得接着商量事情。
叶寿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难得你们过来,我带你们看一看这房子吧。”
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房子两层,一共六个房间,大部分在二楼,不过因为如今女眷并不在这里住,也没有配备佣人,只有三个房间有住人。
叶寿香带着两人在楼上看了一圈,又回到楼下,打开一间房门,讲:“这是我的房间,楼上要预备着文韬他太太再来,怕不方便,我就直接住了楼下。”
房间挺大,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另挂着一把木刀,其余并无太多装饰。
谈夜声夸道:“叶兄这刀不错。”
“让你们见笑了。”叶寿香目光落在刀上,“这刀是我自小练的,有感情了,就特地从老家带了过来。”
司乡目光在亦在刀上飘过,不知怎的就问了出来:“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是文韬他父亲用旧的,那时我……那时沈老太爷正好见着我,就送给我了。”
谈夜声怕多说多错,忙说:“叶兄的刀舞得漂亮,一定是下了苦功的,你说你文武双全,也不知将来哪家的姑娘能有幸做了叶家妇。”
叶寿香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多少闲话,早习惯了,闻言只是有意无意的说:“也不一定是叶家妇,只要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但是叫叶某做了上门女婿也无妨的。”
谈夜声心里又开始骂他阴险不要脸。
这还没完,叶寿香又说:“生的孩儿跟女孩姓也无妨,就是叫叶某跟着孩子姓也无妨的。”
小谈心里骂得更凶。
司乡听了只当没有听见,她目光落在其中一副字上。
“我有鄙介性,好刚不好柔。
勿轻直折剑,犹胜曲金钩。”
是白居易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