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俩人走远之后,延陵瑜看向这兄妹俩,“我们谁去?”
“我去吧。”秦嘉章开口说。
对于这种嘴臭的男人,不教训一下实在是给他们男人丢脸。
延陵瑜点了点头。
“下手狠点。”秦佳年不放心的叮嘱自家哥哥一句。
秦嘉章抬手拍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脑袋,然后瞬移离开原地。
竹屋。
看着又坐在台阶上的宋以枝,北仙月嘴角微微一抽,“他们布置好的桌椅你不坐,你就喜欢坐在台阶上是吧?”
“昂。”宋以枝应了一声,随后拿出纸笔开始涂涂画画。
北仙月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线条看的她眼前一黑。
这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一看就是阵法!
“我想想,我给你梳个什么发型。”北仙月一边说一边用梳子梳顺宋以枝的长发。
宋以枝没有应声,她已经沉浸到阵法里面了。
夜素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宋以枝安安静静的坐在台阶上,腿上、身边全是纸张,宋以枝身后的北仙月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宋以枝的墨发在梳发。
这俩人……
一个在断断续续的涂涂画画,一个在给宋以枝梳发髻,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扰。
看了一会儿,夜素就转身离开了。
等秦嘉章兄妹和延陵瑜回来的时候,他们就看到台阶上放满了乱七八糟的纸张。
这是……又干什么了?
延陵瑜低声咳嗽了一声,等北仙月抬头看过来,他用眼神询问北仙月。
北仙月看了眼沉浸在阵法里的宋以枝,抬头看向延陵瑜,低声开口,“看上去应该是在研究阵法。”
研究阵法?
延陵瑜走上去,他弯腰拾起台阶上的几张纸,看了一会儿后就直接头晕。
这哪是阵法,这明明是天书!
你先别欣慰太早
看着延陵瑜有些痛苦的神色,秦嘉章和秦佳年有些好奇的凑上去。
兄妹俩人一左一右站在延陵瑜身边,他们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后连退几步。
“这些都是出自她手。”北仙月低声和三人说了一句。
顿时,秦嘉章兄妹俩脸上浮现了敬佩之色。
宋姑娘真是恐怖如斯!
延陵瑜很是小心翼翼的将纸张放回去,然后迅速后退几大步远离。
北仙月看着延陵瑜这样,眼里的目光透出几分调侃意味。
“你不懂。”延陵瑜低声开口为自己辩驳了一句,“阵法一道需要天赋,我是一个没有天赋的人。”
秦嘉章耸了耸肩膀,低声说,“谁不是呢。”
秦佳年看向宋以枝的目光带着钦佩,“宋姑娘都这么厉害了,还这么刻苦,我觉得太懒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