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算了吧,在有新东西出现提供新思路之前,她还是接受岑森的建议,先消停消停。
岑森明白季明舒对他的关心:“知道了,也会提防我二哥的。”
季明舒有点替岑森感到难过:“……你二哥会感觉到你对他的提防吧?这样,你们兄弟俩就算正式破裂了……?”
对岑森是不利的。
饶是岑森这些年来对岑昉和杭菀有所保留,岑昉和杭菀仍旧是岑家里头对岑森了解最多的人。
岑森看得很开:“无所谓吧,我现在有聂家大小姐作为倚仗,就算出现了最坏了结果,他们跟岑家晟揭穿了我的真面目,岑家晟好像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
“以我对岑家晟的了解,最大的可能性反倒是岑家晟会更加积极地争取我们。”
“……”季明舒边笑边用冷水泼醒他的美梦,“你好像忘记了我不是真正的聂家大小姐,一旦揭穿,根本无法成为你的倚仗。”
岑森突然伸过一只手来,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握住。
察觉异常,季明舒不禁睁开眼,转头。
入目的是岑森紧绷的侧脸线条和凝重的神情。
“怎么了?”季明舒狐疑。
岑森抿一下笔直的唇线:“你和岑清儒的血缘关系绝对不能被岑家的人知道——不,是不能被除我们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季明舒不希望气氛如此,揶揄道:“有你、有阿苓,别人想对我怎样,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吧?”
岑森这时候丢出了一句话:“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早在许哲绑架你的那件事上,就还有一种可能性。”
季明舒微微一愣,在岑森的提醒之前,她确实忽略了最新获知的她的身世:“……可能有人那时候已经发现我和岑清儒的关系?”
岑森的眉头拧成川字:“我还是把大炮也放到你身边去。”
季明舒拒绝:“这还不是确定的事情,但你有危险是确定的,对我来讲也非常重要。所以大炮还是留在你身边。我相信阿苓的能力。”
见岑森还要开口,季明舒抢话又道:“我保证我连上厕所都带阿苓陪我。再不放心,你就往宿舍周围和工地都多安插几个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