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殷珩口中名叫丑娘的女子是他的母亲,并且是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孩子长大,那么给屋顶换稻草这件事,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尤其是村子里的人对这对母子有着敌意。
所以,桑白月立刻锁定了方向,带着白玉京和叶寒声往那里走。
刚走到这座破茅草屋的门口,桑白月三人便听见了一阵哭声。
“你们别过来!我娘马上回来!她,她……”
还未等话音落下,一群孩子奚落的声音传来:“丑东西,羞羞羞,这么大了还叫娘,没有爹的小杂种,好可怜,不能叫爹只叫娘,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桑白月便看见小殷珩被推进泥坑里,一旁站着的小孩子朝他扔小石头。
“怎么办?完全同情不起来。”桑白月看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白玉京:……
最后,在一块石子要砸到小殷珩眼睛的时候,桑白月衣袖一挥让石头打在了扔石头的小孩子的腿上。
“哎呦!”小孩痛呼一声,看见有人来了连忙撒腿跑了。
被救下来的小殷珩呆呆地看着桑白月问道:“你是我父亲吗?”
桑白月:……
“不,我是你爷爷。”
在桑白月说完这句话后,气氛突然变得僵硬起来,若是左零右火在场定会高呼一声妙龄少男竟是五岁幼童的爷爷来缓解尴尬。
但是幸好,小殷珩口中的母亲丑娘背着从山上捡来的柴火回到了家中。
桑白月看着面前的女人,对方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但是面容却极为丑陋,大半张脸被火烧后形成的疤痕占据,小半张脸被布满了刀疤,可以说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
“你们是谁?来我家中做什么?”背着柴火的丑娘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三人,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满身是泥的小殷珩护在身后,手不着痕迹地按着腰间的柴刀。
桑白月隔着帏帽的轻纱看去,那把柴刀很新,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夫人,我们只是路过此处。”说着,桑白月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了小殷珩的身上,“看见他被人欺负,顺手阻止了而已。”
桑白月简单两句话把事情说明,女人按刀的手却没有放下来,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问道:“珩儿,是真的吗?”
“是真的!”小殷珩连忙开口道,“娘,他……真的不是我父亲吗?”
小殷珩从小生活在村人的白眼之中,母子二人也备受歧视,他最大的幻想便是父亲有朝一日能够从天而降,救他们母子于水火之中。
丑娘看了一眼面前的桑白月立刻回道:“不是,你父亲没这身好气质。”
说完,丑娘便准备拽着小殷珩回屋子。
小殷珩被拽了一个踉跄,他却是头也不转地看着身后的桑白月。
桑白月见此不由出声道:“夫人请留步。”
对于桑白月的话,丑娘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地带着孩子往家门走。
看着丑娘快把小殷珩带进房子里,桑白月快速道:“我观此子天赋极佳,打算收他做我的徒弟。”
“什么!”一旁看着叶寒声不由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