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是呢?
傅砚楼都看在眼里,“莺莺,有我陪着你呢。”
温迎吸吸鼻子,“我才不会哭呢。”
傅砚楼嗓音含笑,“是,我们莺莺向来很坚强。”
他怀中炽热的温度清晰地传达给她,那里面怀着一腔柔情,也是只有她才能独属的温柔,一看,都是爱她的痕迹,温迎扬了扬嘴角,“你可以放开我了。”
“不舍得放。”傅砚楼低下头,下巴抵在她肩上。
温迎将他一军,“傅砚楼你怎么这么粘人哇。”
傅砚楼大大方方承认,“嗯,我就是喜欢粘着我家莺莺。”
温迎嘴角上扬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小手推着他的腰,力气实在是小到容易被忽视,她还悄悄往四周瞧,“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傅砚楼看着她容易害羞的脸,捕捉到她唇边的笑,他偏头亲了上去,“没人会过来。”
两人正躲在庄园某一处安静的地方,周围的景筑遮挡他们的身形,另一边是人工湖,无人来打搅。
温迎仰头跟他接吻,把他腰间的衬衫给抓皱了,两人返回时,温迎脸蛋红红的,像蜜桃诱人。
还在半路,温迎突然拉着傅砚楼停下。
他侧头,“怎么了?”
我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温迎转头看着其他方向,就是没看他,“等一会再回去。”
傅砚楼蓦然失笑。
温迎猛地瞪过去,“你别笑。”
傅砚楼立即收敛起笑,“好,我不笑。”
分明还能看到他唇边有笑容的痕迹,温迎黑眸瞪大,明亮灼灼,“你还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傅砚楼咳一声,平视着她,正正经经地道,“瞧,没笑了。”
温迎跟他擦肩而过,快步向前,不等他了。
傅砚楼提步,不紧不慢地跟在温迎后面。
“莺莺。”
温迎没搭理身后的声音,脚下步伐更快了。
她走进别墅,唤楼月,“妈,我想问您个事。”
楼月朝她招了招手,“什么事。”
温迎在楼月旁边坐下,向她打听,“您上回跟我说了周家的事情,那一位周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楼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啊…什么样的人我不太清楚,不过溺爱儿子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溺爱向来出逆子,那周家二少爷做的糊涂事还真是蛮多的,风评极差。
怪不得这么混账呢,温迎想着,又问,“那周先生不管理家族企业却出来和砚楼共事,是因为和弟弟不合吗?”
“周家有意把二儿子捧上位,可惜能力不足野心又太大,不顶事儿,周家将来会到谁手上还说不定呢。”楼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哼笑道,“有的人年纪越大反倒越是瞎了眼,好在我们傅家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