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误伤。
乔知蕴大概是?猜到了徐图之?要干什么,但前面陆骁骂了她3那么多句难以?入耳的话,如今徐淮景被说?了两句,徐图之?便难以?忍受了?
砰——
乔知蕴听到隔壁的房门被人狠狠踹开,陆骁不满道:“哪个不怕死的敢打扰本公子的雅兴?”
徐图之?目光如凛冽的寒风:“安安安…安闲王?”
陆骁闻言,睁大眼睛,看清楚眼前之?人,吓得脸色一白,酒都?醒了。
“安闲王,你,你怎么在这里?”
其他人吓得已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徐图之?伸出?手,单一将腰间的长刀放在她掌心,“自然是?来要你狗命的。”
“不过是?太常寺卿之?子,竟有狗胆敢议论东宫之?事,随意编排皇权朝纲,妄议朝堂之?事,还敢公然挑衅本王,”徐图之?剑指陆骁,笑容残忍,“陆骁,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个软蛋,任人可欺啊?”
陆骁“砰”的跪在地上,慌忙磕头:“饶命啊…王爷,是?我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刚才说?的话都?是?醉话,都?是?假的,你就当我是?条狗在这里狂吠,求王爷刀下留人,饶我一命。”
“那怎么办啊?”徐图之?歪头一笑,“本王宰狗也是?一把好手呢。”
陆骁脸色骤变,满是?惊惧。
乔知蕴并未走出?六号包间,却也能清楚的听到七号包间传来痛苦的哀嚎和无助的求饶。
整座京城之?中,万不能招惹的便是?安闲王,此人若是?遇到不喜欢的人,管你什么身份地位,都?敢动刀动剑,一言不合就是?开打,就算苦主?告到御前,徐图之?顶多被皇上斥责关?禁闭,可她到底是?个王爷,迟早会被解了封禁,到那时候,告她御状的人就等着死吧。
陆骁虽然是?太常寺卿的儿子,但敢在安闲王勉强咒骂安闲王和十皇子,大放厥词,谈论东宫之?事,若是?告到御前,遭祸的绝对是?太常寺卿,哪怕七皇子和周贵妃也保不住。
乔知蕴思?前想后,并不打算阻拦徐图之?对陆骁的殴打,毕竟是?陆骁犯错在前,徐图之?就算将陆骁打死,也是?他死有余辜。
但徐图之?打死朝臣之?子,此罪虽不致死,却会被人诟病,届时御史一个帖子告上去,徐图之?也会被皇上责罚。
隔壁突然没了声音,安静的仿佛旁边没有人一样。
乔知蕴心中一惊,立刻走出?去查看,老鸨被吓得倒地不起,快活林的护卫不敢上前,生怕惹怒了安闲王这位食人血肉的罗刹。
七号包间的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乔知蕴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惨烈。
陆骁等人被打的鲜血淋漓,趴在地上不知死活,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都?被摔裂,妓子们?因为?惊惧蜷缩在内室一角,痛哭流涕。
乔知蕴敏锐的感觉到陆骁等人还活着,就是?被徐图之?打的大气喘不匀,若是?得到救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乔知蕴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徐图之?回身,讶异:“你怎么来了?”
她还以?为?是?徐淮景带着巡防兵来了呢?
原剧情里,原主?也是?差点打死陆骁,幸而徐淮景特意带了一队巡防兵将暴怒的原主?给拦住,也因为?这件事,原主?对徐淮景的怨气也是?越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