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昌的声音,泰安帝随手敲了敲车壁,重新将人揽紧,“是啊,朕委曲求全了四十年了,欠朕的,也是时候还给朕了”
只是车驾还未启动,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女子的喧哗,“放开我们,你们是谁?为何要捉拿我们。”
泰安帝和姜晚音同时面带疑惑。
这时,就听郑昌在外禀道:“禁卫捉到两个鬼鬼祟祟的女子,依奴婢看,像是细作。”
近水楼台
“嗯?”泰安帝发出威严的一声,很是他随意的道:“既然是细作,那就交给皇城司审问吧”
顿时有女子急忙辩解道:“我们不是细作,我们是淮南王府的亲眷”
这句话一出,马车里又是一静。
郑昌立即上前给了那人一个大耳光,“多嘴,让你说话了吗?”
“啊”
女子只发出半个声的痛呼,就没了动静。
姜晚音闻言不由微微推开车窗些,果然看到是两个女子。
此时被人反拧着胳膊,堵了嘴巴。
姜晚音听到刚刚那声‘淮南王府的亲眷’,一双细长的美眸微转,计上心头,她抱着泰安帝的手臂带着些撒娇的请求道:“的确是两个丫头,既然她们说是淮南王府的亲眷,不如将人先带进宫去,臣妾帮陛下问问?”
泰安帝不以为意,“既然爱妃有兴致问,那便带回去吧,起驾”
“你们是淮南王府什么亲眷?”
姜晚音直接将两人带进了自己的揽月宫里。
待姜晚音坐下后,她一边吃着凉蜜糕,一边慢悠悠的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施囹涵和成瑾儿。
施囹涵之前挨了一个大嘴巴,现在和只鹌鹑似得,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成瑾儿比施囹涵强些,刚想说出实话,。
可她却被这皇宫给吓得露怯了。
她没想到就因为她和施囹涵在淮南王府外窥探,就被带进了宫里。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竟是婉贵妃。
成瑾儿咬了咬唇,跪的直挺挺的,不让抬头,她不敢抬头,“我”
她才开口,登时就有名宫娥厉声呵斥道:“和谁我我的呢?有没有规矩?”
“对,对不起,我,民,民女是,是宁夫人的义女成瑾儿”
成瑾儿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的,无论她心中如何恼恨生母,可此时却不得不将生母搬出来,希望能平安出宫。
莫名的,姜晚音看到卑微如蝼蚁的她们,不禁就想起了曾经身在教坊司时的自己。
也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所以,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虚与委蛇,学会了示弱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