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耽搁了自己个儿的婚事。
姑母当初接了自己来时,明明就是让她做淮南王妃的。
可这都两三年了,姑母却半点不帮自己筹谋。
如今
絮儿也一脸的愁,“谁说不是呢,如今二姑娘孩子都出生了,您这亲事还没消息”
随即抱怨道:“姑奶奶也是,竟半点不为姑娘打算。”
姑母整日里烧香念佛的,巴不得也想她跟着她一辈子青灯古佛有伴儿了呢,又怎会为自己打算?
李舒沅在心里赌气的想着。
她过年便十七岁了,哪里不着急自己的婚事?
若是回了江东,她更加没底,谁知父亲会给她定个什么样的夫婿。
若选个配不上自己的,那还不如做表兄的侧妃来的要体面。
“絮儿,以后你说话也注意着些。”李舒沅正色的道。
絮儿顿时面色一紧,“奴婢知错。”
李舒沅身边两个大丫头也是分几分亲疏的。
对于她来说,更喜欢絮儿几分,絮儿比柳儿机灵,平时也更比柳儿细心。
听絮儿道歉,李舒沅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由多解释一句,“我知道你是为我鸣不平,可你这话若让姑母听了,姑母定然心中不快,姑母那性格你知道的”
她还是得想法子让姑母帮她呢,自是不能得罪了姑母去。
絮儿想了想道:“好在还有一个比姑娘更急的。”
“嗯?你是说施囹涵?”李舒沅想到施囹涵,心下已然有了数,“真是没志向,我说她那么讨好盛云昭呢,感情是看上了盛云昭的弟弟,真是没出息”
絮儿却摇头道:“不是的,奴婢说的是苒姑娘”
“嗯?”李舒沅满是讶异:“陆邵苒她怎么了?”
絮儿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抿嘴儿一笑,道:“奴婢在刚刚回来的时候,偷偷听到苒姑娘在后花园里落泪,她奶娘在旁劝她。
奴婢听着好像是说苒姑娘的父亲似乎是也想让她给王爷做侧妃”
李舒沅听完眼神转了又转,随即连连冷笑,“诶呦,我看陆邵苒那清高样儿,还以为她多有志气呢,感情也退而求其次,打算做表兄的侧妃啊,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她笑够了,眼里精光闪烁起来。
是夜,盛云昭洗漱完,上了床榻。
越忱宴在书房里还未回来,她见时间还早,便思忖起白日里与云周讨论的女子学府之事来。
觉得这件事还是得徐徐图之要好。
反正动工还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