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次吧。”伊达航想了想,应该是那次川山给萩原研二送花那次吧。
川山凉子点点头,肯定伊达航的想法:“是的。”
萩原研二一僵,捂脸:“凉子,这就不用提了吧!”
太丢脸了啊!
“而且不止一次。”川山凉子补刀。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从小到大见到hagi那家伙哭过不少次,所以并不意外,但也没有任由川山凉子把这个话题引到自己身上,而是开口说道:“那这么说的话,我也见到你哭过很多次。”
“凉。”
被指名道姓的人却没听到似的啪嗒啪嗒转身跑了,如果他最后没转头冲松田阵平做鬼脸的话,松田阵平会更相信他是真的没听见。
“洗漱睡觉!”川山凉子才不听那种会让自己挖个地洞藏起来的事情,把备着的牙刷牙缸和牙膏塞给三个人。
松田阵平刷着牙,抬头看镜子,忽然发现那牙缸牙刷的颜色竟然对应着他们眼眸的颜色,忍不住笑了笑,心下说着幼稚,脸上的笑却有些藏不住,那被藏起来的情绪也一下子涌出来。
忽然感觉到情绪的川山凉子愣了下,借着镜子看到了松田阵平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太好了,终于开心了。
萩原研二站在他们两个中间,沉默地刷着牙,思绪却飘着,该不该告诉这两个人他们笑得傻乎乎的啊,这真的不是什么卷毛复制粘贴技能吗。
想着,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你们几个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伊达航就是洗了把脸,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一旁刷牙的三个人笑成这样,十分迷茫。
“因为我很开心嘛!”川山凉子解释道。
“嗯,”松田阵平也没反驳,“我也稍微有些高兴。”
“稍微想起开心的事情。”
川山凉子很少感受到、表露出这种单纯的情绪了,这种只是开心的情绪,在他在公安的这些日子里从来都没有过。
那里更多的是猜忌,质疑,难过,甚至是痛
苦。
于是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他会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那个时候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只是每当那个时候他都会想起小的时候,母亲离开的时候,但是看到墙上那副樱花后,又很快精神起来。
他体会过甚至真正感受过快乐,所以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情绪。
如今和他们在一起,即使一开始他感受不到他们藏起来的情绪,但川山凉子承认,他一直是开心的。
他对于能再次见到他们这件事,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好期待啊。”
倒在床上的人忽然感叹道,他的语气雀跃着。
“期待什么?”萩原研二问。
黑暗中,小卷毛坐起身,有些兴奋,笑道。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他不难过,即使难过,也不想表露给他们看,他只是觉得,相比于难过,不如期待一下下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