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可是枪,凉子的梦,他的梦中,凉子出事!就是因为枪!
“…可是事出紧急嘛,如果不抓到他的话,总感觉会发生更不好的事情…”川山凉子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见他看过来眨了眨眼,试图用眼神发起攻击,“对了,所以说,研二之前做的梦也是和这个有关系吗?”
“…算是吧,”萩原研二没看他,含糊地说着,低头处理他的伤口,将边缘的血用棉签擦掉
,打开药罐,“梦到,那栋大楼,还有我和阵平在打电话。”
“于是我们就想应该是和居民没有疏散和干扰器被关掉有关系,所以提前做了一些准备。”松田阵平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某只小卷毛,脸色还是很差。
川山凉子看着他笑了笑,余光看见萩原研二手中的药粉有些迟疑地看着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你们真的不回避一下吗。”
上药的时候他的表情可是很难看的。
“……”沉默。
川山凉子看着这两个人以沉默抗议,扭过头去表示认输:“好吧,那我闭上眼睛。”
他咬住毛巾,点了点头,示意萩原研二可以开始了。
或许是在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又或是研二被伤口吓到了,半天那药粉才落在伤口上,刚开始还没什么,随之而来的便是钝痛,像是血肉重新生长,在跳动一样。
“…嘶!”
之前川山凉子自己换药的时候,都是对着镜子,能看清位置,而且动手也很方便,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是认为那表情很吓人,于是抬起胳膊遮住脸,狠狠地咬着毛巾。
可恶啊,就该硬气一点,让他们几个都出去,自己换药的。
肯定难看死了。
而且,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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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就哭吧,你这家伙,又没人嫌弃你。”
松田阵平嘟囔着,上前想要把川山凉子的胳膊拿下来,却没想到一时间没犟过他。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最后是川山凉子先败下阵来。
他放下举累的胳膊,瞪了松田阵平一眼。
瞪了一会儿才发现松田阵平还是那副表情。
本来没什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像看到彩虹海那时候一样,眼泪不听他使唤了,哗啦一下从眼眶里跑出来。
他拿下咬着毛巾,声音还在抖:“干什么!”
“…我…”我还什么也没干呢!松田阵平被他这模样弄得莫名心虚,但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没干什么,便理又直气又壮地揪出两张纸拍到川山凉子脸上给他擦眼泪。
小卷毛不服气,想扒拉开他的手,可是却被伊达航按住手臂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