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便说:“那我就等着吃你喜糖,哎对了,你存在我这儿几千万的嫁妆,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马煜雯重新把视线挪到徐波脸上,“你认真的吗?”
徐波点点头神情黯淡下来说:“今天我才知道翠翠一直在装疯卖傻,她太可怜了,过些日子我买个新房,接她来一块住。”
马煜雯说:“行啊,等我出院我就跟武大胖结婚,他好像还有个儿子,到时候我干脆一起伺候他爷俩得了。”
徐波看着她说完话之后脸色冷下来,就说:“小雯,我觉着你还是别这么着急做决定。”
他这话刚说完,马煜雯突然瞪圆眼睛,嗓门也高了,“你结婚我管不着,我结婚你管个屁啊,以前我脱光了给你看,亲你抱你你都不拒绝,既然你不给我幸福,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听她语调是真动怒了,徐波赶紧抓住她手:“小雯,你别这样。”
马煜雯此刻脸都白了,说话也变成了吼:“滚蛋滚蛋!我宁愿让武大胖折磨死也不愿再看到你!”
说着,她把左手手背放在嘴边,用牙齿把针管拔出来,随后用手去打右胳膊。
徐波一惊,赶忙将她按住,“小雯!大夫说你这胳膊一个月不能动,不然八十八针白缝了!”
马煜雯瞪着徐波,“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啊?我叫你滚蛋,你是癞皮狗啊!”
此时徐波的火也上来了,不再说话,站起身就走。
他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身后咕咚一声。
转头一看,此时马煜雯已经从病床上滚到了地上。
徐波赶忙跑过去将她抱到床上。
可能是马煜雯的右胳膊摔了一下,疼的她脸色苍白,汗珠冒出来。
她咬着牙喘着气又对徐波说:“滚!以后别来了!”
徐波抬手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你是我妹,我不准你破罐子破摔!”
就在此时。从外头进来一个护士,刚才马煜雯摔下去时恰巧被她看到。
这护士对徐波说:“你们吵吵啥?不要命了吗?病人的胳膊才接上去几天?你们是嫌钱多还是嫌我们大夫太闲了啊!”
很显然,这个小护士脾气也不小。
徐波朝她笑笑,“我一定照顾好我妹。”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马煜雯一声惊叫,徐波顿时扭头看,只见马煜雯左手握着一把匕首,扎进自己胸那儿。
小护士惊的张大嘴巴,转身跑出病房叫大夫去了。
徐波无语看着她,此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做事癫狂的马煜雯。
徐波叹口气语气软下来,说:“小雯,我暂时不跟翠结婚了。”
这话说完,徐波就感觉浑身没了力气。
而马煜雯抬手捂住流泪的眼,哽咽起来说“徐哥,我就是发发脾气,你别当回事,别耽搁了和翠翠结婚。”
过了会,俩大夫匆匆跑进来,见病人胸口插着把刀,都是露出惊恐表情。
其中一个大夫指着徐波,“你干的?”
那个护士赶紧解释说:“刘大夫,是病人自己扎的。”
马煜雯接上她的话:“是我自己扎的,我就这爱好。”
大夫把惊恐的目光看向马煜雯,随后吩咐身边的护士:“再去叫几个护士过来。”
马煜雯又被推进了手术室。
经过一通折腾,马煜雯心里的气消了,她躺在手术台上,对拿着麻药的医师说:“大姐,我不用麻药。”
医师说:“不打麻药咋缝针,姑娘听话哈。”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了皮塞她嘴里。
伤口打了麻药,大夫在给她缝合伤口时,问道:“姑娘,你力气不小啊,扎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