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猫猫叹气,“哎,白菊是巡山女警,弟弟却加入盗猎团,估计她心里不好受。”
进忠拍了拍她的后背,“确实,咱们回来时她刚醒,看起来挺崩溃的,连哭带喊的要把弟弟找回来。”
若罂动了动身子,更贴紧了进忠一些,“都是穷闹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保护动物。”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钱可是巡山队最大的难题。
慈善需要有人供养,让人饿着肚子,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没有,还谈什么情怀和理想。
尤其是在这里,无人区,能加入巡山队的都是这里本地人,家里都不富裕,一开始也不过是想找一份有稳定收入的工作养家。
可现在不光他们自己吃不饱,家里双亲,老婆孩子都吃不饱。
巡山队的队员们,不过是靠着意志力强撑,就等着撑到最后一口气。
进忠翻了个身,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叫她躺得更舒服一些。他用下巴在若罂头顶蹭了蹭,声音放低,哄着她说道。
“好在咱们俩来了,空间里那么多黄金,往外倒腾一些清清地方也是好的。
那些黄金含量有高有低,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往外清一清,那些渣子多的叫多杰都拿去卖了。
他是场副县长,有的是门路,反正只要咱们给他出手续,证明来源合法,剩下的交给他去判,没道理咱们捐钱还要跑腿儿。
而且,你的身份那么神秘,你把这些黄金拿出来也合情合理。以前他不问你是干什么的,现在他一样不会问这些黄金是怎么回事儿。”
若罂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半睡半醒间喃喃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什么时候用得着拿出这些钱,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过了几日,若罂正在店里一边看录像带一边嗑瓜子儿,突然从院子大门拐进来一辆车停在了门口。
多杰和进忠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多杰下车后几乎是跑着冲进小卖铺,进忠却双手插兜,笑呵呵地慢悠悠跟在后面。
多杰跑到柜台前,双手按在玻璃上,他身子前倾,脸色微微泛红,额头上还渗着汗,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十分激动。
果然,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老板娘,我刚才听进忠说你要给巡山队捐款,是真的吗?要是真的,你打算捐多少?”
若罂一挑眉,来了!
她把瓜子放在垫柜台的纸上,又拍了拍手,从一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里边还算温热的茶水。
她勾着嘴角看着多杰,说道,“捐款啊,我没钱。”
多杰脸色一僵,随即肩膀立刻就瘫了下去,“我就说嘛。
你都在这儿开了这么多年的小卖铺了,生意也不好,怎么可能给巡山队捐钱。
你们两口子亲热时互相哄着开玩笑的话,能不能别跟我说了。有了希望再失望真的太让人难受了。”
多杰无奈地看着进忠,虽没有埋怨,可到底还是有失望。
进忠但笑不语,而若罂却开口说道,“我没钱,但不代表我不能捐款。”
多杰猛地转过身,又看向若罂,“没钱,没钱怎么捐款?哦,对,你开小卖部捐东西吗?
还是算了吧,你的小卖部就这么点儿东西,有什么可捐的?
吃喝你已经没少帮忙了,就这样吧,再捐,恐怕你自己都活不下去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了句“等着”便起了身,抬脚就往楼上走。
多杰看着她的背影,满脸疑惑,转头看向进忠,说道,“她干嘛?不是,你们到底有没有个准话?这是要捐什么?”
进忠摊了摊手,“等一会儿啊,队长就那么没有耐心,五分八分的等不了。”
多杰叹了口气,摆摆手,一副不愿跟他多说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若罂走了下来,把一个方方正正长条块儿状的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在柜台上,推到他面前。
“打开看看,就这个行不行?”
多杰满脸疑惑,看了看那纸包的长方块状东西叹了口气。
他无奈把报纸撕开,里边却露出了黄澄澄金灿灿的一片。
他眼睛瞬间瞪大,立刻用了大力将报纸扯开,一块长条形的金砖就出现在眼前。
他猛的拿起来掂了掂,“嚯。这一块能有斤吗?斤的金砖,这这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我记得现在的金价是一百二十八元一克,这斤……
我的天啊,万!”
若罂连忙摆手,“算的还挺快!不过可没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