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车里亲个嘴
“……”
陈念不自觉舔了舔嘴唇。这会儿说不可以有点破坏气氛,但他还是忍不住讲:“别人戒烟不都喜欢吃糖吗?”
“……你更甜。”
傅非臣说完这句,便扣住他脖颈吻了上去。动作很急切,舌尖撬进去时没给陈念任何反应时间,他几乎有点怀疑傅非臣午餐时偷偷喝了酒,但却没从对方唇间尝到任何酒精的味道。
“傅丶傅非臣……”
陈念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他习惯傅非臣穿西装,因此没抓到领带时一时间还有点茫然。
“……呵。”
傅非臣发现了他的无措,轻声笑起来。他攥住陈念的手,按平放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底下逐渐加速的心跳。
怦丶怦怦。
“……”
缠吻渐渐慢下来,却更深,吻咬出湿腻的水声。车窗外寒风过境,卷起未化的雪末,他们陷在恒温的26℃空调中,後脊发汗。
一只手从陈念的毛衣下探进去,揽在他腰间。傅非臣轻而易举找到那处疤,过了一个夏天,已经淡去少许,浮雕一样绷在陈念腰侧。
“……念念。”
陈念怕痒地缩起来。他颤着嗓子,含混地嗯了声。
因缺氧而微微发哑,刮过耳膜仿佛带着鈎子。傅非臣气息瞬间乱了,他揉着陈念滚烫的耳廓,一遍又一遍,着迷地叫他名字。
念念丶念念。
叫到陈念忍无可忍咬他嘴唇,他依然含住那两个字不放,像要将人吞进肚子里。
“……操。”
陈念骂出声来。他被傅非臣亲得一身是汗,又被人用掌心一点点擦掉。後腰陷在人手中,揉成酸软的一段月牙。
傅非臣问他可以吗,他才突然睁开眼。男人看着他,撤出舌尖来,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不可以也没关系。”他低声道,“念念。”
“……”
陈念断断续续喘着气。他有点恼地低下头:“你丶你急什麽……我还不想呢。”
傅非臣不问他到底是不想还是没准备好。他把陈念按进怀里,拍着後背,等他平复呼吸。
“好,那就不想。”
没关系,他有很好的自制力。
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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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到别墅里,没有理由和陈念睡同一间房,傅非臣还是……
有点急的。
陈念也发现了这一点,他选择假装无事发生。虽然演技很拙劣,傅非臣睡前看他在走廊里溜溜达达好几次,每次都差点笑出声。
没舍得笑,怕陈念恼得一头扎进卧室不出来。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道了晚安。陈念这晚睡得却比刚回来那天还要差,身体说已经困了,大脑却还飞速运转,为他构建出一个虚幻的车内空间。
然後反复回放那个吻。
傅非臣扣在他腰间温柔摩挲的手丶探入他口中缠绵梭巡的舌尖。风声被隔在窗外,海浪拍打在灰白的礁石上碎成漫天飞沫,每个他曾忽视的感官都被放大,一遍又一遍重演。
“……”
陈念一巴掌糊在自己脑门上,很绝望地想这算什麽啊,他青春期都没这麽……
热情过。
毕竟那个时候隔三差五有讨债的上门,他上完学还要回家跟人耍横,隔三差五挨顿揍丶又要去劝薛燕华别哭,实在分不出神经来在乎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