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终于又亲了
“……”
陈念张了张嘴,忽然仓皇地转开眼。他掐住傅非臣的手攥了攥:“还没到零点呢。”
傅非臣大概也不懂。他说过那麽多漂亮情话,到最後居然是一句年年快乐让陈念心跳加速。
烟花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等到停下来时,几乎整个小区的人都被炸出来围观。陈念听见有人在猜测这场烟花的来历。
“是哪家公司要讨开门红吧?这颜色喜庆呢。”
“确实喜庆,我怎麽觉得不是讨开门红,是要讨老婆啊?”
“那这可费事了。规模这麽大,是要提前审批的吧?也不知道……”
“……”
陈念慢吞吞把傅非臣的手扯下来。他小声嘀咕:“法外狂徒。”
“我报批了的。”傅非臣坦然道,“不然这麽多响,你要他们拉在车上被警察追着跑吗?”
陈念脑补了一下那场景,乐了:“城管追路边摊呢。我小时候有次买烤肠就赶上了,城管来的时候老板钱都收了,他一跑,我就跟着跑。到最後那老板都无语,说没见过这麽馋的小孩儿。”
这件事里几乎每个词都离傅非臣很遥远。但他认认真真听完,反而笑起来:“你从小就这麽倔?”
陈念仰脸看他:“说点好听的行吗?”
“坚韧不拔。”傅非臣换了个词形容烤肠小英雄,“这样可以吗?”
烟花散去,天空却犹有赤金的色泽,几粒星浮在其中,海市蜃楼般看不清楚。房间里的灯还未亮起,昏暗总容易滋生暧昧,陈念脸上嘚瑟的笑慢慢消失了,他难得定睛打量了傅非臣一回。
不是那种要判断对方老不老的故作挑剔,是真的在看。他的视线摩挲过傅非臣挺拔的眉骨丶深邃的眼窝,又顺鼻梁往下滑。
终于落到唇上。
“……”
傅非臣呼吸屏住了。他喉结微动,想问陈念明不明白这种目光的含义,又怕惊扰什麽。
他只能垂下眼,像终于安静的猛兽。
利爪上或还带有敌人的血,然而于某个人而言,他绝对安全。
陈念最知道这个意思,所以才胆大包天。他慢吞吞撑起身子,紧绷的臀无意蹭过傅非臣大腿,换来声急促的呼吸。
然而也只有呼吸,他竟一动未动。
陈念已经快和他贴在一处。鼻息间交织出某种热意,像堤坝终于裂开缝隙,有湿流漫淌。
最後的最後,在傅非臣以为这又是一场考验丶握拳握得青筋暴起时,陈念轻声问:“你不是想亲我吗?”
“现在可以了。”
-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傅非臣就起了反应。
心底那个被关起来的疯子在咆哮在嘶吼,让他把陈念压进怀里整个吞掉,他几乎费尽所有自制力,才只是轻轻含了含陈念湿润的下唇。
“……”
陈念耳朵根慢吞吞烧起来。他闭起眼,摸索着环住傅非臣脖颈,重量压过去前还要当心不要碰到他的伤腿,以一种别扭却全然敞开的姿势,将自己送进傅非臣唇间。
鼻尖蹭过鼻尖,他没说话。揽在他腰间的手逐渐探到後腰,傅非臣将他圈在怀中,深深吻过去。
不再浅尝辄止。舌尖卷吮,牙齿轻咬,水声和闷不住的喘息交织。齿关被撬开时陈念微微睁了眼,对上傅非臣灼烫视线後,又猛地闭起来。
他在纵容。
“……念念。”
傅非臣胸膛一烫。他把陈念拥得很紧,缠吻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像要深入到灵魂里。怀里人喘不上气,唇角溢出低哑的丶小狗似的呜咽,又被他悉数吞入口中。
都是他的。
念念的一切,都是他的。
……
是他给他的。
这个认知几乎让傅非臣想流泪。吻到最後,两边眼睛一起湿润,陈念是单纯被亲的,傅非臣……
傅非臣怎麽肯说他光想到陈念给他亲了,就爽到不行。他喘着气,抵住陈念额头,不知餍足地蹭。
底下倒是忍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