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纪守法好青年陈小念:嘿嘿。
但傅非臣眼睛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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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了秋暝居,傅非臣先下了车,陈念跟在他身後半步,左张右望。
傅非臣不回头就知道他落下了,于是停下来等。陈念没注意,一脑袋撞他後背上。
被傅非臣擡手扶住了:“小心点。”
“……”
还拄着拐呢,这要换个人可能就被他撞倒了。陈念咳嗽一声,给自己找理由:“晏秋迟和沈为舟就在这儿见的。”
傅非臣挑了挑眉:“那怪不得挑在这儿。”
他没说为什麽,两人在侍者引领下并肩进了包厢。
没开灯,沈为舟在窗棂下坐着,菱花格子在他脸上割出一道道印,笼子似的。
他手里夹了根烟,已经快烧到尽头。见两人过来,很高兴地熄掉了:“来这麽快,我以为你得布置会儿呢。”
傅非臣平淡道:“不用。”
意思是对付你,还用不上布置。
沈为舟脸色僵了一瞬。他把烟蒂丢进烟灰缸,转而看着陈念:“好久不见啊,陈小念。”
陈念看着他,也觉得挺唏嘘。以前沈为舟的潇洒风流在全鹭城都出了名,这会儿呢?
眼圈发黑,脸颊凹陷。活脱脱跟吸多了似的。
沈为舟请他俩坐。两人便齐齐坐在他对面,跟谈判似的。
“非臣,”沈为舟瞥来一眼,忽然诚恳道,“我真没陈念做什麽。要不然他早抽我了。”
澄清的意味少,挑衅的意思更多。陈念瞪他,理直气壮地怼回去:“废话,你敢吗?”
“哈,”沈为舟仰面笑了声,“我是不敢。”
他自言自语:“混到这份儿上,我连摆鸿门宴都不敢。”
那样子挺可怜,陈念抿抿唇,刚想说什麽,手就被傅非臣在桌下握住了。
没人提开灯的事,屋子里暗得要命,只有他知道傅非臣捉住自己的手,掌心覆上来,用拇指摩挲。
“……”
陈念擡头看他,傅非臣便凑近。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了几个字。
不许可怜他。
先看看我。
……
“咳!”陈念猛地把手抽回去,“不是,你这接风宴不上菜啊?”
“上菜。”静静旁观的沈为舟问,“你要吃什麽?”
不等陈念回答,他忽然打了个响指。
像是早已预备好,包厢里灯光乍亮。高深不可见的房梁下垂着盏巨大的仿古吊灯,一根根红烛向上燃,光影跃动。
再往上是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红布缓缓落下,露出里面蜷缩着的丶赤身裸体的两个人。
是很久不见的Lucas。
和……李骁。
“……操!”
陈念呼吸陡然一滞,他猛地起身,直接朝沈为舟扑过去:“你他妈把他弄来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