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瞪他:“我不知道是礼物?”
傅非臣笑起来:“那你拆开,拆开不就知道了?”
又在这跟他玩心思。陈念决定不理,他强压好奇心,一步跨进等候已久的电梯。
门快要合上了。傅非臣坐在远处,柔柔望向他。
“……”紧绷的嘴唇忽然一动,陈念扬声说,“圣诞快乐!”
电梯门严丝合缝地闭紧。他第一次听见傅非臣近乎开朗地笑出声。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
男人在空荡荡的阁楼上,一遍遍讲。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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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下去时,又被打扮成圣诞老人的赵成佑荼毒眼球。他声称晚点还要去每个人房间里塞礼物,搞得陈念一阵恶寒。
“我睡觉喜欢打泰拳,你别来了。”他提前声明。
“没关系,你哥我粗通一些拳脚。”赵成佑比划两下,差点把假胡子掀下去,“咱俩切磋切磋?”
“……”
现在傅非臣腿上有伤,他是当之无愧的战力巅峰。陈念无语地转过头:“所以什麽时候换礼物?”
“现在就开始!”
几分钟後,陈念手里被分到一个小盒。他擡起头问:“谁抽到我钢笔了?”
一群人都在拆礼物,没人接这茬儿。陈念撇撇嘴,带着两个盒子回房间拆。
今今和辛辛已经在他屋里睡着了。大狗团在狗窝里,小狗团在大狗里,步调一致地打着小呼噜。陈念坐在旁边,把盒子拆开。
先来後到,第一个拆的是傅非臣在阁楼上给他的那个。礼物纸包了好几层,陈念快拆到没耐心,才从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来。
很眼熟,隐约在哪里见过。陈念心底一跳,屏着呼吸打开。
……
是那枚胸针。当初在慈善拍卖上被人拍下,送给闺蜜做订婚礼物,不知道傅非臣花了多少,才将它从新主人手中带回来。
感觉手里捧了个造价昂贵的大炸弹,陈念屏住呼吸,把它放在旁边。
他又去拆那个交换来的礼物。
奇了怪了,还是包了一层又一层。陈念一边拆,一边咒骂过度包装,决心下学期有机会就拿这个做环保课题。
拆到最後,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滚出来,磕在地上。不用陈念亲自去开,一枚车钥匙从里面滚落,静静躺在地板上。
也眼熟,再眼熟不过。
和傅非臣国内常开的卡宴是同款。
两份礼物,都贵到陈念无法承受。他精神恍惚地想第二份难道也是巧合,他和傅非臣就这麽……
正想着,忽然发现两大坨包装纸里,似乎都有写了字的。陈念眨眨眼,慢吞吞扒拉出来。
藏得这麽深,两张却都很简洁。
一张写“向前飞吧”。
一张写……
“我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