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远郑重点头,“所有核心资料双重加密归档,厂区物理隔离管控,我从未私自留存备份。大伯这些年反复叮嘱行业保密条例,我一刻不敢松懈。”
苏晚棠神色温和,身子经过这几日调理,精气神彻底稳住。
她抬手给何思远舀了一勺鸡汤,轻声开口。
“常年泡在车间和实验室,别熬坏了身体。
你爷爷教的吐纳法门,工作间隙抽空练一练,固本凝神,缓解身体疲累。
记住了,这可是能让你身体健康的报名法宝。”
其实她多担心了,何雨柱是不会让自己孙子孙女们身体出现问题的,他会手动干预,给他们输入一些内力,让他们比任何正常人还要健康。
“知道了奶奶。”
何思远郑重的回道。
他也清楚,爷爷有神齐的内力,就像武侠小说里面那样,只是这里不便于展示,他一直没见过那神齐的一幕。
但他知道,这是真的有,不然他的奶奶们怎么还这么年轻,他的爷爷和他爸爸看起来差距没那么大,这就说明了一切。
席间话题顺势铺开,几位妇人闲聊起何家其余一众孙辈近况。
一群孩子如今全都走出校园,奔赴各行各业站稳脚跟。
有人扎根京城航天第一院所,埋飞行器动力研,常年闭关攻关国家级项目;有人接手家族法务板块,坐镇总部把控海内外万亿产业合规风控;还有几人深耕文物修复与博物馆管理,专门整理保护这些年从海外追索回国的华夏古董珍宝。
个个品行端正,前程安稳。
只是这群年轻人大多专心扑在事业上,婚事迟迟没有着落。大半孙辈尚且单身,正在慢慢相亲磨合。
谈到这里,秦京茹轻轻叹了口气:“咱们何家就差晚辈成婚生子,凑一个四世同堂,这辈子就彻底圆满了。”
“顺其自然就好。”何雨柱淡淡开口,“年轻人有自己的机缘,不必强求。”
一顿晚饭吃得舒缓绵长。没有嘈杂闲谈,没有世俗琐事烦扰,只剩一家人烟火相守的温馨。
吃完饭,几位妇人默契收拾碗筷餐桌,结伴端着餐具去往厨房清洗。夜色彻底笼罩四合院,天边落日余晖散尽,胡同两旁的老式路灯次第亮起,昏黄光线洒落在院落光秃秃的老槐树枝干上。
何雨柱起身,示意何泽楷和何思远跟随自己来到老槐树下。
三张老旧石凳,一壶温热的老白茶,晚风微凉,树下安静无扰,刚好说几句私密交心的话。
院落里只剩下风吹枯枝的轻响,方才饭桌上的温和烟火气慢慢散去,何雨柱的语气渐渐沉敛严肃。
“泽楷,你执掌何家全部核心产业这么多年,又是时空门民间第一负责人,应该清楚,咱们眼前的太平,都是表面假象。”
何泽楷神色一凛,端正坐直身体,收起平日松弛姿态。
“儿子一直谨记父亲叮嘱,从未放松警惕。海外资产全部拆分隔离,多层家族信托兜底,全球安保团队二十四小时最高等级值守。”
“不够。”何雨柱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
“你只守住了产业风控,却忽略了大势利害。这二十多年,靠着双时空渠道技术倾斜,咱们国家重工业、军工、航天领域跨越式崛起,已经彻底打破西方世界的全球技术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