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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割肾鼠咬小地狱二十(第1页)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更快。那日夫人从庵中归来,马车行至半路突遇暴雨,车轮陷入泥坑,随行的小厮们手忙脚乱也推不出来。

何处定恰好奉管家之命去城外采买灯油,见状便放下油桶,挽起裤脚钻进雨幕中。他并非蛮力拖拽,而是先寻来几块平整的石板垫在车轮下,又折了几枝坚韧的竹枝塞入泥坑,待车轮有了着力之处,才招呼众人合力推拉。那马车终于脱困时,他浑身已湿透如落汤鸡,却仍恭恭敬敬地退到路边,垂道:惊扰夫人,罪该万死。

轿帘被一只纤白的手轻轻掀开,夫人打量着他,目光在那张被雨水冲刷得愈清秀的脸上停留片刻。

你倒是个机灵的。夫人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玩味,叫什么名字?

小人何处定,是府上烧火的伙夫。他依旧垂,任由雨水顺着梢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何处定……夫人轻轻重复了一遍,轿帘缓缓放下,回府后去账房领赏,换身干净衣裳,往后不必在灶间了,去外院当个管事吧。

马车辚辚而去,溅起的泥水泼了他满身。何处定立在原地,望着那顶渐行渐远的马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第一步,成了。

云端月将卷宗搁置一旁,“如此周密的布置,岂是为了能有口饭吃。真正的目的都是藏在暗处的。

路晚风点头,指尖在那叠罪行记录上轻轻敲击,“师姐,说教无用,那我们又该采取何种度化方法?”

“这些无耻之徒,就该用无耻的手段对付。”云端月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像是寒潭深处骤然凝结的冰凌。

路晚风微微一怔,随即会意地放下手中卷宗,师姐的意思是……

云端月站起身,“你知道人间有一种刑法叫阉割,那些爱逛青楼的恶鬼不受点惩戒,是不会知道错的。

路晚风瞳孔微缩,手中卷宗险些滑落。他下意识望向窗外,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师姐,这……他们都是鬼魂之躯。”

“你知道此狱为什么叫割肾鼠咬地狱吗?地狱内的刑法有哪些你都知道吗?”

云端月缓步走向窗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叩击,出清脆的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哀嚎,那是地狱中业火焚烧的声响,日复一日,从未停歇。

割肾鼠咬地狱,她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并非人间所传的那般简单。此狱之名,源于其刑,以业火凝成薄刃,割去罪魂肾部精元,再以噬魂鼠啮咬创口,令其感受精气溃散、生机枯竭之痛。肾为先天之本,藏精之所,这些生前沉溺色欲、以践踏他人为乐的恶鬼,最惧的便是这根基尽毁的虚无。

云端月转过身,烛火在她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们生前视女色为玩物,以权势为阶梯,将他人的尊严肆意践踏。如今,便让他们尝尝被剥夺根本、沦为废物的滋味。

“云师姐说的对,”凡尘景走了进来,“我刚刚去了一趟狱房,对付第二层关押的那些恶鬼不能心慈手软的。不管是寻花问柳的还是诓骗民妇少女的,皆是无耻下流之辈。一者沉溺于皮肉之欢;二者以情为饵,设局害人,毁人清白与家业。我觉得应该将他们分开度化。”

“分开度化确实更能对症下药,寻花问柳者,沉溺的是虚妄的优越感与肉欲的麻痹;诓骗民妇者,贪恋的是别人的财富地位。凡师弟,具体该如何呢?”

凡尘景从袖中取出一张草图,铺在案几上,我查阅了此狱的刑具簿册,现一种从未见过的刑具,名为纵欲伞,是专门针对纵欲过度的恶鬼。”

“纵欲伞?”路晚风俯身细看那草图,只见伞骨由某种暗红色的金属铸成,伞面却非寻常布料,而是层层叠叠的薄膜,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的纹路。

凡尘景点了点伞柄处的机括,此伞展开时,伞面会投射出恶鬼生前最沉溺的欢愉场景,烟花之地的温香软玉,或是私宅中的旖旎春光。但关键在于,他顿了顿,指尖移向伞把下方的铜勾,这可不是普通的铜勾,是用业火淬炼过的噬精钩,一旦刺入恶鬼的后腰,便会与他们的精元产生共鸣。

噬精钩与精元共鸣,云端月接过话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便会让他们在极致欢愉的幻象中,同时感受精气被抽离的剧痛。越是沉溺,越是煎熬,如同饮鸩止渴,永无餍足。

凡尘景点头,正是如此。此刑的精妙之处在于,不阻断他们的欲望,反而将其无限放大,再与毁灭性的痛苦交织。让他们明白,生前追逐的并非极乐,而是通往深渊的引线。先用纵欲伞惩戒,若还是执迷不悟便按照师姐方才说。

路晚风凝视着草图,微微点头:此刑虽妙,但针对的是纵欲者。师兄,那些诓骗民妇、少女的恶鬼又该如何度化呢?

凡尘景端起桌上的茶杯,道:“此类恶鬼更难度化,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把感情、身体当作手段,将真心碾作筹码,把誓言熬成毒药。他们比单纯的纵欲者更为阴毒,因为他们懂得利用人心的软肋,以温情为刃,以承诺为锁,将猎物一步步引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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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何处定的资料上,“他……便是如此。为了夺取那夫人的财富,不惜混入宅院,借机靠近。先用温柔的谎言撬开她的心防,再以体贴备至的关怀为利刃,缓缓割开她的防备。最后用浓情蜜意缠住她的理智,待那夫人彻底沦陷,他便开始一点点蚕食她的钱财与尊严。”

云端月重新拾起那份卷宗,指尖停在何处定罪行一栏上,“那夫人为了他,带着钱财与他私奔到南方的一个小城。起初,他对那夫人还算体贴,是因为所有的钱财都在夫人手里,他拿不到半分。后来,他想了个办法,说自己无后,想要个孩子,夫人信以为真,以为他是真的想跟自己过日子,于是点头答应。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就在夫人生下女儿后不久,他以想给母女俩更好的生活为由,将钱财骗了出来,说是做买卖,实则是拿着那些银钱去了赌坊。

起初只是小试身手,赢了几次便以为自己是天生的赌运亨通,越赌越大,越输越狠。待那夫人察觉不对时,家中积蓄已所剩无几。

后来,他将那对母女抛弃在小城,带着剩余的钱财去往别处,寻找下一个目标。”

云端月的声音愈冷冽,那夫人在贫病交加中死去,临死前还抱着女儿,喃喃念着他的名字。而那孩子,不过三岁便被卖入娼门,一生未曾见过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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