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确定。”
傅京墨说,“这也是以後才知道,还得看你呢。”
“看我?”姜扶酽不明白,“你要纳小的?”
他能接受哪个就纳哪个?
越说越离谱了。
傅京墨有点想知道姜扶酽的脑子里在想什麽,他无奈地从後抱住他,又想逗他,又怕他真的伤心。有几天没被骂了,还有点心痒痒。
就在他徘徊不定的时候,姜扶酽突然挣扎,挣脱他的怀抱,满脸冷意,“你想纳小的,只要我活着,都不可能,你自己想清楚!别碰我!”
他怒气冲冲的,转身进了里间坐到软榻上。
他想不到,他这麽孤注一掷地选择的人,竟然还是所托非人。越想越气,鼻间酸涩不已,姜扶酽眨了眨眼,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生气到落泪只发生在一瞬间,傅京墨大惊,连忙走了过去。
“怎麽哭了?你别乱想,我们傅家八代大情种,没有一个纳小的,这种事情在傅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傅京墨说,“别说纳小的,就连续娶的都没有。”
姜扶酽转头,“那越冬是谁?你为什麽含糊其辞?为什麽支支吾吾?说。”
“……河图!洛书!”傅京墨提高音量,将门外的河图和洛书喊了进来,“你们就站在屏风外,别进来。”
河图和洛书疑惑:“少爷,怎麽了?”
“你们告诉少夫郎,挂在墙上的越冬是谁?”傅京墨看向姜扶酽,“这下不能说我骗你了吧。”
洛书的眼珠子转了转,抢在河图之前说话,“是小小姐的名字。少夫郎,你和少爷没成亲的前半个月,少爷大病了一场,大病之前写了这个名字,说是以後你和他的小小姐就叫这个名字,然後叫河图裱起来挂在你们名字的旁边。第二天,少爷就大病不起,病了十天半个月,我们问少爷是为什麽病了,少爷说是为你病了……”
傅京墨叫停,“你说这些做什麽?叫你说什麽就说什麽,多嘴多舌,快出去!”
洛书说:“好的。”
洛书和河图一起走出房间,河图不解道:“你说这麽多做什麽?少爷只问了名字的事情,你看,被骂了。”
洛书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月的月银全部给我,我就告诉你为什麽。”
河图震惊:“啊?凭什麽……”
“你看,我没骗你吧?”傅京墨说,“哪有什麽纳小的。”
“你为我病了?”姜扶酽愣愣地看着傅京墨,“病得很严重吗?”
那时候自己在家里日夜伤心的时候,其实他也不好过?他生病了,病了十天半个月,那得多严重?是不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姜扶酽的眼泪不减反增,哭得更凶了,“你为什麽不跟我说?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生病了?”
傅京墨抱住他给他擦眼泪,“真的只是小病,风寒,小病往往比大病更痊愈,病去如抽丝就是这个道理。不哭了?以後不要胡乱猜测,放在我们的名字旁边,能是谁?”
姜扶酽当然不相信:“真的是风寒吗?”
他难道没有得过风寒吗?之前在寺庙里因为感染风寒病倒了,第二天就好了。
傅京墨无奈:“真的是风寒额,那天晚上喂鱼吹到风了,就病了,鱼池里可能有脏东西。”
姜扶酽看了他一眼,靠进他的怀里,“越冬这个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来?”
“说不定明天,後天,或者是去京城以後。”傅京墨说,“想来就来了。”
“为什麽不是今天晚上呢?”姜扶酽问道。
“那我就……”傅京墨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人突然推倒在软榻上。
姜扶酽解开腰带,“今天晚上就来吧。”
傅京墨呆呆的:“……”
那,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全勤竟然少了九千字,我只能狠狠写,写得不知天地和手腕为何物了!我被晋江算计了!坏晋江![愤怒][愤怒][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