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乱世,枭雄辈出,或有夹缝求生的智者,或有逐鹿中原的猛将,却唯有刘守光,以“逆子、暴主、狂徒”三重恶名,刻进了野史传闻,被后世唾骂千年。野史之中,他是沉迷权力、泯灭亲情的恶魔,是滥杀无辜、荒淫无道的暴君,更是不自量力、妄图称帝的狂徒——他靠着囚禁生父、诛杀亲兄,夺取幽州之地,建立桀燕政权,却终究因残暴失尽人心,落得个身死国灭、遗臭万年的下场,而那方见证他所有罪孽的“玄铁燕君印”,也随他一同湮没在野史的血色传闻中。
野史传言,刘守光是卢龙节度使刘仁恭的次子,出身藩镇世家,却无半分世家子弟的气度,自幼便是个顽劣残暴的恶童。他不喜读书习武,终日游荡在幽州街头,仗着父亲的权势,强抢民女、欺压商户,甚至无故殴打路人,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私下里称他为“幽州恶少”,传言他孩童时期,便曾活活打死家中的奴仆,刘仁恭虽知其残暴,却因偏爱幼子,屡屡纵容,从未加以严惩,这也让刘守光的凶暴本性,愈肆无忌惮。
更有野史奇闻记载,刘守光自幼便有“反骨”,十岁那年,曾梦见自己手持铁印,坐在幽州节度使的宝座上,斩杀兄长、囚禁父亲,醒来后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得意洋洋地告诉乳母“我将来必当称霸幽州,无人能挡”。乳母大惊失色,暗中告知刘仁恭,劝他严加管教,可刘仁恭却笑道“吾儿有大志,何惧之有”,反而更加溺爱刘守光,对他的所求无不应允,渐渐的,刘守光心中的权力欲愈膨胀,开始暗中谋划,想要夺取兄长刘守文的继承权——彼时,刘守文身为长子,性情仁厚、善于治军,体恤百姓,深得刘仁恭喜爱,早已被立为卢龙节度使的继承人。
彼时的刘仁恭,割据幽州一带,势力雄厚,虽名义上依附后梁,实则独霸一方,是当时北方最具实力的藩镇之一。野史中记载,刘仁恭晚年沉迷酒色,迷信方术,妄图长生不老,他在幽州城外的大安山,耗费巨资开凿洞府,搜罗天下美女、奇珍异宝,整日躲在洞府中宴饮作乐,炼制“长生药”,将幽州的军政要务,尽数交给长子刘守文打理,自己则不理朝政,日渐昏庸。更有传言说,刘仁恭炼制的“长生药”,需用童男童女的精血为引,他暗中派人抓捕幽州城内的孩童,残害无数,百姓们怨声载道,只是迫于权势,不敢反抗。
刘守光见父亲昏庸、兄长掌权,心中的嫉妒与贪婪愈强烈,他暗中买通刘仁恭身边的亲信,打探大安山的动静,同时招募死士,收拢幽州城内的失意官员与骄兵悍将,积蓄力量,只待一个夺权的时机。野史中流传“铁印谶言”的奇事:刘守光曾请幽州城内的术士,为自己占卜前程,术士捏指一算,叹道“君有帝王之相,却无帝王之命,需得一方寒铁印镇之,然印成必染血,血尽则国亡”,刘守光大喜,不顾术士的后半句警示,当即命人锻造一方玄铁大印,印面刻“桀燕承运”四字,印侧铸幽州城郭纹路,取名“玄铁燕君印”,扬言此印能助他称霸天下。
后梁开平元年,沧州节度使罗绍威起兵反叛,派人向刘仁恭求援,刘仁恭大喜,认为这是扩张势力的好机会,当即亲自率军前往沧州,命刘守光留守幽州,主持军政事务。这正是刘守光等待已久的机会,他当即封锁幽州城门,控制城内的粮仓、军械库等要害之地,同时派人前往沧州,谎称幽州城内生兵变,契丹大军即将攻城,诱骗刘仁恭回师救援。
野史中详细记载了“囚父夺城”的全过程:刘仁恭不知是计,仓促率军回师,行至幽州城外的木瓜涧时,被刘守光早已埋伏好的士兵团团围住。父子二人阵前对垒,刘仁恭气得须皆张,大骂刘守光“不孝逆子,天打雷劈,我悔不该纵容于你”,可刘守光全然不顾父子情分,冷笑一声“父不仁,子不义,你沉迷酒色,残害百姓,早已不配做卢龙节度使,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夺了你的位置”,说罢,下令猛攻。刘仁恭的军队猝不及防,一败涂地,他本人也被生擒,押回幽州城内。
刘守光囚禁父亲后,并未立即杀他,而是将他关押在大安山的洞府中,派人严加看管,剥夺了他所有的权力,甚至不给充足的衣食,百般折磨。野史传言,刘守光曾多次派人将刘仁恭带到幽州宫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逼迫他下跪朝拜自己,还让他喝下自己的洗脚水,羞辱至极。刘仁恭悲痛不已,多次试图自杀,却都被守卫救下,他常常对着幽州的方向痛哭流涕,咒骂刘守光“残暴不仁,必遭天谴,桀燕必亡”,可刘守光却全然不顾,依旧我行我素。
解决了父亲,刘守光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兄长刘守文。他假传刘仁恭的命令,派人前往沧州,召刘守文回师幽州,谎称刘仁恭病重,想见他最后一面。刘守文性情仁厚,得知父亲病重的消息后,悲痛不已,当即放下手中的军务,独自率军回师幽州,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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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中记载,刘守文抵达幽州城外时,并未见到病重的父亲,反而看到了刘守光率领大军,严阵以待。刘守文大惊失色,质问刘守光“你为何囚禁父亲,伪造父命骗我回来”,刘守光冷笑一声“兄长,这幽州之地,本就该是我的,你识相点,就主动交出兵权,否则,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刘守文不愿手足相残,苦苦哀求刘守光释放父亲,可刘守光却毫无动容,下令士兵猛攻。刘守文念及兄弟之情,不愿伤害刘守光,作战时屡屡退让,最终被刘守光的士兵生擒活捉。
擒住兄长后,刘守光毫不留情,当即下令将其斩杀于幽州城下,还将刘守文的级悬挂在城门之上,警示所有反对他的人。野史传言,刘守文被杀那日,幽州城内突降大雨,雨水冲刷着刘守文的级,仿佛在为他哀悼,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痛哭流涕,心中对刘守光的怨恨,愈深厚。斩杀兄长后,刘守光彻底掌控了幽州的军政大权,废除刘仁恭的卢龙节度使职位,自立为卢龙节度使,将那方玄铁燕君印供奉在宫殿之中,作为自己权力的象征。
掌控幽州后,刘守光的残暴本性彻底暴露,野史中记载了他无数的暴行。他在幽州城内大肆诛杀异己,凡是曾依附刘仁恭、刘守文的官员与将领,或是对他的统治稍有不满者,皆被处以极刑,他还明了许多残酷的刑罚,如“铁笼蒸人”“利刃剔骨”“乱箭射身”等,专门用来惩治反对他的人。传言有一位大臣,因劝谏刘守光“善待百姓,不可滥杀无辜”,便被刘守光下令关进铁笼,活活蒸死,大臣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幽州城,百姓们人人自危,官员们上朝时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触怒刘守光,招来杀身之祸。
为了满足自己的奢靡享乐,刘守光还大肆搜刮百姓钱财,横征暴敛,赋税比刘仁恭在位时翻了三倍,还下令百姓们无偿为他修建奢华的宫殿,宫殿的梁柱用黄金包裹,墙壁镶嵌着珍珠玛瑙,甚至连宫殿的马桶都用白玉雕琢而成,耗费民力财力无数。他还在幽州城内搜罗数千名美女,封为妃嫔、才人,日夜宴饮作乐,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野史传言,刘守光的宫殿内,终日歌舞升平,宴饮不断,他常常抱着美女,喝得酩酊大醉,还下令让宫女、太监们相互斗殴,供自己取乐,稍有不从,便会被当场处死。
更有荒诞的野史传闻,刘守光不仅残暴荒淫,还十分狂妄自大,他不满足于做卢龙节度使,想要称帝建国,称霸北方。他曾召集文武百官,商议称帝之事,大臣们纷纷劝谏“主公,幽州之地狭小,百姓困苦,且四面树敌,此时称帝,必遭天下诸侯讨伐,万万不可”,可刘守光却大怒,下令将劝谏的大臣全部处死,还扬言“我乃天命所归,当为天子,谁敢反对,必死无疑”。
后梁乾化元年,刘守光不顾天下诸侯的反对,在幽州称帝,国号“大燕”,史称“桀燕”,改元应天,尊自己为“应天皇帝”。登基那日,他亲自手持玄铁燕君印,祭拜天地,可就在他举起铁印的瞬间,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雷声滚滚,玄铁燕君印上竟渗出细小的血珠,术士见状,大惊失色,劝刘守光“天现异象,乃不祥之兆,陛下当取消称帝,安抚百姓,方可化解灾祸”,可刘守光却不以为然,反而大笑“此乃天助我也,血珠乃是祥瑞之兆,预示着我桀燕必将称霸天下”,说罢,强行完成了登基大典。
登基之后,刘守光更加狂妄,他派人前往后梁、后唐,要求两国君主向他称臣,还扬言要出兵吞并周边的割据势力,称霸北方。后梁太祖朱温、后唐庄宗李存勖得知消息后,都十分震怒,纷纷派人前往幽州,斥责刘守光“僭越称帝,残暴不仁”,还暗中联合义武节度使王处直、成德节度使王镕,准备出兵讨伐刘守光。
野史中记载,刘守光得知后梁、后唐要联合讨伐他的消息后,不仅不害怕,反而主动出兵攻打义武节度使王处直,可他的军队早已因残暴统治而军心涣散,士兵们纷纷逃散,屡战屡败。更可笑的是,刘守光在出兵之前,还手持玄铁燕君印,祭拜先祖,祈求先祖庇佑,可铁印依旧冰冷,毫无异象,反而在他出兵那日,印身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后梁乾化三年,后唐庄宗李存勖派大将周德威率军攻打幽州,周德威的军队军纪严明,深得百姓爱戴,沿途百姓纷纷前来投奔,军队士气大振。刘守光率军抵抗,可他的士兵们早已不愿为他效命,纷纷倒戈投降,周德威的军队很快便包围了幽州城,切断了城内的粮草供应。
幽州城内很快便陷入了绝境,野史传言,城内粮草耗尽,百姓们只能以草根、树皮为食,饿殍遍野,哭声震天,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惨状。刘守光被困在皇宫内,一筹莫展,他曾派人前往契丹求援,可契丹早已厌恶他的残暴,拒绝出兵;他又想向李存勖投降,却又不甘心放弃帝位,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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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便是“铁印弃主”的传闻:幽州城破前夕,刘守光独自一人来到宫殿,想要带着玄铁燕君印逃跑,可当他拿起铁印时,铁印突然变得沉重无比,印身的裂痕骤然加深,“桀燕承运”四字竟脱落下来,摔在地上,化为铁屑。刘守光见状,大惊失色,瘫倒在地,口中反复念着“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就在这时,周德威的军队攻破了幽州城门,士兵们冲入皇宫,将刘守光生擒活捉,还救出了被囚禁多年的刘仁恭。
刘守光被擒后,周德威将他与刘仁恭一同押往后唐都城晋阳。后唐庄宗李存勖在晋阳的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刘守光“囚父杀兄,残暴不仁,称帝僭越,滥杀无辜,罪无可赦”。刘守光吓得瑟瑟抖,跪地求饶,声称“臣罪该万死,愿为陛下犬马,只求一命”,可李存勖早已对他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当即下令将刘守光与刘仁恭一同处死。
行刑那日,晋阳城内百姓纷纷涌上街头,围观这位臭名昭着的暴主的下场。野史传言,刘守光被押往刑场时,哭嚎不止,丑态百出,还试图挣脱守卫,逃跑求生,而刘仁恭却神色平静,只是对着幽州的方向叹了口气,仿佛在为自己的纵容悔恨,也仿佛在为刘守光的结局悲哀。最终,父子二人皆被斩示众,头颅被悬挂在晋阳城门之上,警示天下诸侯“逆子暴主,必遭天谴”。
桀燕政权,从建立到覆灭,仅存续了三年,成为五代十国时期最短命、最暴虐的割据政权之一。野史中还流传着许多关于刘守光的民间传言:有人说,刘守光死后,他的灵魂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生,每日都要遭受“铁笼蒸、利刃剔”之苦,以偿还他生前的罪孽;有人说,那方玄铁燕君印的铁屑,被百姓们收集起来,扔进了幽州的永定河之中,河水为之变色,常年浑浊,仿佛在诉说着那段血腥残暴的历史;还有传言说,每逢雨夜,幽州城内的桀燕皇宫旧址,便会传来刘守光的哭嚎声与百姓的惨叫声,夹杂着宫殿的歌舞声,似在重演当年的荒诞与残暴,成为当地百姓心中的阴影,久久不散。
幽州百姓为了警示后人,将刘守光的残暴事迹编成歌谣,在民间代代相传,还在幽州城内修建了一座“警示碑”,碑文上刻着“囚父杀兄,残暴亡国”八个大字,告诫后人“忠孝为本,仁政为基,若逆天而行,不择手段,终将落得个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下场”。
野史中的刘守光,没有半分枭雄的悲壮,只有无尽的荒诞与残暴。他为了权力,泯灭亲情,囚禁生父、诛杀亲兄;他为了享乐,残害百姓,横征暴敛、滥杀无辜;他狂妄自大,不自量力,妄图称帝称霸,却终究因残暴失尽人心,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他手中的玄铁燕君印,见证了他所有的罪孽与狂妄,也见证了桀燕的兴衰与覆灭,最终化为铁屑,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纵观刘守光的一生,是被权力与欲望吞噬的一生,也是五代乱世中最黑暗、最荒诞的缩影。野史中关于他的传闻,或许有夸张之处,却也道出了他的残暴本性,让后人记住,乱世之中,权力固然诱人,可亲情与仁心,才是立足之本,若为了权力不择手段,逆天而行,终将被历史抛弃,遗臭万年,成为后世唾弃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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