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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五代之刘崇（第1页）

后周广顺元年的寒冬，晋阳（今太原）的北汉皇宫内，刘崇手持一方“玄铁汉祚印”，指节因用力而泛青。这方铁印由寒铁锻造，印面刻“大汉正统”四字，印侧铸晋阳山水纹路，传言乃后汉高祖刘知远称帝时所铸，象征后汉江山正统，国兴则铁印泛光，国亡则铁印冰凉——此时，后汉被郭威所灭，都城开封沦陷，宗室子弟或被杀或流亡，唯有刘崇凭借晋阳天险，收拢后汉残余势力，在晋阳称帝，建立北汉，国号仍为“汉”，以延续后汉正统。这位年近六十的北汉世祖，眼中没有惶恐，只有刻骨的恨意与不灭的执念，他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抚摸着冰凉的铁印，心中立下誓言：必依附契丹，讨伐郭威，夺回后汉江山，为惨死的宗室子弟报仇雪恨。

野史记载，刘崇原名刘崇彦，是后汉高祖刘知远的同母弟，出身沙陀部，自幼性情刚烈、勇猛好斗，却不善权谋，喜读兵书，擅长骑射，因家境贫寒，早年曾以牧马为生，被乡邻称为“刘牧马”。他与刘知远自幼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刘知远崛起后，刘崇便追随左右，南征北战，屡立战功，从一名普通士卒，一步步被提拔为河东节度使，镇守晋阳——晋阳乃河东重镇，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后汉抵御北方契丹的屏障，也是刘知远留给刘崇的“后路”。

野史中流传“铁印授命”的奇事：后汉天福十二年，刘知远在开封称帝，建立后汉，特意将这方玄铁汉祚印赐予刘崇，嘱咐他“晋阳乃天下之脊，守住晋阳，便是守住后汉的根基，若他日开封有变，你可据晋阳自立，延续汉祚，切勿让后汉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刘崇双手接过铁印，当场跪拜，立誓“必守晋阳，必护汉祚，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此后，刘崇便以晋阳为根基，整顿军备、囤积粮草，暗中积蓄力量，手中的玄铁汉祚印，也成为他坚守初心、守护后汉正统的精神寄托，每逢战事，他都会手持铁印登城，鼓舞士气。

刘知远在位仅一年便病逝，其子刘承佑继位，是为后汉隐帝。刘承佑年幼无能，猜忌心极重，重用奸佞，大肆诛杀功臣，连辅佐刘知远建国的杨邠、史弘肇、王章等重臣都未能幸免，甚至暗中谋划诛杀手握重兵的郭威与刘崇。刘崇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怒，当即在晋阳起兵，准备讨伐刘承佑身边的奸佞，可尚未出兵，便传来开封政变的消息——郭威动兵变，攻入开封，杀死刘承佑，灭亡后汉，自立为帝，建立后周，定都开封。

野史记载，刘崇得知后汉灭亡、刘承佑被杀的消息后，当场吐血，手持玄铁汉祚印，在晋阳太庙祭拜刘知远，痛哭三日三夜，口中反复念着“太祖（刘知远），臣无能，未能护住汉祚，未能保住少主”。他麾下的将领与后汉残余势力，纷纷劝他称帝，延续后汉正统，刘崇起初不肯，认为自己“无颜称帝，唯有报仇雪恨”，可在将领们的反复劝谏下，再加上他深知，唯有称帝，才能收拢人心、凝聚力量，才能有资格讨伐郭威、夺回后汉江山，于是，他决定在晋阳称帝。

广顺元年，刘崇在晋阳称帝，国号大汉，史称北汉，改元乾佑，仍沿用后汉的年号，以彰显自己的“正统”地位，尊刘知远为高祖，刘承佑为隐帝，追赠被杀的后汉宗室与功臣，同时，他将玄铁汉祚印供奉于太庙，作为北汉的镇国之宝，每逢祭祀，必亲自祭拜，祈求先祖庇佑，助他讨伐后周、复兴后汉。登基那日，晋阳城内大雪纷飞，玄铁汉祚印在风雪中依旧冰凉，没有泛起一丝光泽，在场的大臣们皆面露忧色，唯有刘崇神色坚定，他知道，北汉国力薄弱，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后周抗衡，想要报仇雪恨，唯有依附北方的契丹。

彼时的契丹，国力强盛，早已觊觎中原之地，郭威建立后周后，契丹虽有南下之意，却忌惮后周的兵力，而刘崇的求助，恰好符合契丹的心意——契丹可以借助北汉的力量，牵制后周，逐步渗透中原，而刘崇则可以借助契丹的兵力，讨伐后周、复兴后汉，双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野史中流传“铁印换援”的奇事：刘崇派使者前往契丹，拜见契丹世宗耶律阮，献上大量的珍禽异兽、奇珍异宝，同时，将玄铁汉祚印的拓本献给耶律阮，承诺“若契丹出兵相助，讨伐后周，北汉愿称臣于契丹，年年进贡，永为藩属，若能夺回后汉江山，必与契丹共分中原”。

耶律阮见刘崇诚意十足，又看中了北汉的战略地位，当即答应出兵相助，册封刘崇为“大汉神武皇帝”，与刘崇结为“父子之盟”，约定契丹出兵援助北汉，北汉则向契丹称臣纳贡，双方联手，共同对抗后周。使者带回契丹的消息后，刘崇大喜，当即手持玄铁汉祚印，祭拜天地，感谢契丹的援助，也感谢先祖的庇佑，他坚信，有契丹的相助，有后汉残余势力的支持，有自己的决心，一定能讨伐郭威、夺回后汉江山，让玄铁汉祚印重新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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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崇继位后，将“讨伐后周、复兴后汉”作为毕生的目标，他整顿军备，收拢后汉残余势力，招募河东的勇士，组建北汉的军队，同时，严格推行赋税制度，大肆搜刮百姓钱财，用以供奉契丹、供养军队，晋阳百姓虽苦不堪言，却也因感念后汉的恩德，再加上刘崇的威望，纷纷响应，有人主动参军，有人捐献粮草，助力刘崇讨伐后周。野史传言，刘崇为了扩充军队，甚至不惜散尽自己的家财，亲自训练士兵，与士兵同甘共苦，同吃同住，士兵们深受感动，个个奋勇争先，愿为刘崇效死力。

广顺元年冬，刘崇亲率北汉大军，联合契丹援军，南下讨伐后周，兵锋直指潞州——潞州乃河东通往开封的必经之路，是后周的战略要地，也是刘崇讨伐后周的第一站。刘崇手持玄铁汉祚印，亲自登城督战，鼓舞士气，北汉士兵与契丹援军士气大振，奋勇杀敌，潞州守军抵挡不住，连连败退，刘崇趁机率军攻占潞州，兵锋直指开封，郭威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当即亲率后周大军，北上抵御北汉与契丹的联军。

野史中记载“晋阳血战”的奇事：双方大军在高平（今山西高平）相遇，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激战，史称“高平之战”。刘崇手持玄铁汉祚印，身先士卒，冲入敌阵，北汉士兵见状，个个奋勇杀敌，契丹援军也不甘示弱，连连冲锋，后周大军一度陷入被动。可郭威麾下的将领赵匡胤，勇猛过人，率领先锋部队，冲破北汉与契丹联军的防线，直逼刘崇的营帐，刘崇见状，心中大惊，亲自率军抵挡，手中的玄铁汉祚印被敌军的刀刃击中，留下一道深深的缺口，刘崇也被乱箭射中，身负重伤。

高平之战，最终以北汉与契丹联军大败而告终，北汉士兵死伤惨重，契丹援军纷纷溃逃，刘崇带着残余的士兵，狼狈逃回晋阳，心中的恨意愈浓烈，却也深知，北汉国力薄弱，仅凭契丹的援助，想要讨伐后周、复兴后汉，难度极大。可他并未放弃，回到晋阳后，他一边养伤，一边整顿军备，重新收拢残余势力，再次派人前往契丹，请求契丹增兵，同时，他更加严苛地搜刮百姓钱财，用以供养军队、供奉契丹，晋阳百姓的生活，愈困苦，怨声载道，可刘崇早已被报仇雪恨的执念冲昏头脑，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野史中流传“铁印泣血”的奇事：高平之战后，刘崇将玄铁汉祚印取出，抚摸着印身上的缺口，心中悲痛不已，泪水滴落在铁印上，就在这时，铁印的缺口处，竟渗出细小的暗红水渍，如血珠般滴落，仿佛在为北汉的惨败哀悼，也仿佛在控诉刘崇的执念。刘崇见状，心中大惊，认为这是“先祖警示”，当即前往太庙，祭拜刘知远，祈求先祖庇佑，可他并未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是士兵不够勇猛，于是，他更加严苛地训练士兵，再次谋划讨伐后周。

此后数年，刘崇多次亲率北汉大军，联合契丹援军，南下讨伐后周，可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北汉的国力，也在一次次的征战中，日渐衰退，疆域日渐狭小，最终，只剩下晋阳、太原等少数几座城池，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北汉早已陷入了绝境。郭威死后，其养子柴荣继位，是为后周世宗，柴荣雄才大略，志在统一中原，多次率军北上，攻打北汉，晋阳多次被后周大军围困，岌岌可危，刘崇凭借晋阳的天险，以及契丹的援军，勉强守住晋阳，却也早已心力交瘁。

显德元年，刘崇因常年征战、身负重伤，再加上多次战败的打击，心力交瘁，一病不起，临终前，他将儿子刘承钧召到床前，将玄铁汉祚印交给刘承钧，嘱咐他“守住晋阳，延续汉祚，切勿忘记郭威的杀仇，切勿放弃复兴后汉的大业，继续依附契丹，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讨伐后周，为太祖、为隐帝、为惨死的宗室子弟报仇雪恨”。刘承钧双手接过铁印，当场跪拜，立誓“必遵父命，守住晋阳，延续汉祚，报仇雪恨”。

显德元年冬，刘崇病逝于晋阳皇宫，享年六十岁，庙号世祖，谥号神武皇帝，葬于晋阳的交城山。野史记载，他死后，玄铁汉祚印被刘承钧继承，刘承钧遵循刘崇的遗训，继续依附契丹，固守晋阳，多次谋划讨伐后周，可北汉国力早已空虚，根本无力与后周抗衡，只能在晋阳苟延残喘。刘崇离世那日，晋阳城内再次下起大雪，玄铁汉祚印在风雪中，依旧冰凉，没有泛起一丝光泽，仿佛在为这位执着的抗周枭雄哀悼，也仿佛在预示着北汉的灭亡。

野史中还流传着许多关于刘崇的民间传说：有人说，刘崇是后汉的“忠臣”，一生执念于复兴后汉，为了报仇雪恨，不惜依附契丹，不惜散尽家财，虽最终未能如愿，却也坚守了自己的誓言，值得敬佩；有人说，刘崇是“乱世枭雄”，一生好斗，执念太深，为了报仇雪恨，不惜连年征战，不顾百姓的死活，让晋阳百姓遭受了无尽的苦难，最终落得个壮志未酬、含恨而终的下场；还有传言说，刘崇死后，其忠魂附于玄铁汉祚印上，每逢后周大军攻打晋阳，铁印便会微微热，仿佛在指引北汉士兵守城，可终究无法挽回北汉的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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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百姓为了纪念刘崇，也为了纪念后汉的正统，在晋阳城内，修建了一座“世祖祠”，供奉着刘崇的画像与玄铁汉祚印的仿制件，百姓们常常前往祠中祭拜，既有对刘崇执念的感慨，也有对后汉灭亡的惋惜。野史传言，刘崇的陵墓，曾被后周大军挖掘，玄铁汉祚印的拓本，也被后周士兵抢走，可真正的玄铁汉祚印，却被刘承钧秘密藏了起来，直到北汉灭亡，这方见证了后汉兴衰、北汉挣扎的铁印，才失踪不见，有人说被契丹抢走，有人说被刘崇的亲信藏于晋阳的深山之中，还有传言说，铁印因刘崇的执念太深，自行黯淡，沉入了晋阳的汾河之中。

刘崇的一生，是五代乱世中一位执着枭雄的真实写照。他出身寒微，追随兄长刘知远，南征北战，创下后汉基业；他性情刚烈，执念太深，后汉灭亡后，凭借晋阳天险，收拢残余势力，建立北汉，为了报仇雪恨，不惜依附契丹，连年征战，耗尽了北汉的国力，也让晋阳百姓遭受了无尽的苦难。他心中始终坚守着后汉正统的信念，手中的玄铁汉祚印，便是他信念的寄托，可在乱世的洪流中，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的执念，终究未能实现，最终落得个壮志未酬、含恨而终的下场。

他没有郭威的雄才大略，没有赵匡胤的精明城府，却有着乎常人的执着与勇气；他或许算不上是一位合格的君主，因为他连年征战、不顾百姓死活，可他却是一位忠诚的宗室，始终坚守着对后汉的誓言，始终没有放弃复兴后汉的大业。手中的玄铁汉祚印，见证了他的忠诚与执念，见证了他的挣扎与无奈，也见证了后汉的灭亡、北汉的兴衰。

如今，晋阳的繁华早已换了人间，汾河之上的商船依旧往来不息，高平之战的遗迹仍在，刘崇的故事，也仍在河东大地流传。人们在感叹乱世无常、执念难违的同时，也会想起这位晋阳孤主——他以一身执念，在五代乱世中，坚守着后汉的余脉，以依附契丹为代价，与后周抗衡数年，虽最终未能如愿，却也用自己的一生，书写了一段属于后汉、属于北汉、属于他自己的悲壮传奇，让人们记住，乱世之中，既有杀伐与权谋，也有执着与坚守，哪怕最终徒劳无功，那份执念，也依旧值得后人感慨与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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