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独孤行问心有愧。
他望着白纾月那双清绝的涣星眼,眸中繁星点点,如银河倒泻,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低声说道:“那日在柴房,其实我。。。。。。”
“什么都别说了。”
白纾月默然不语。她只是静静地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他的腰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用这无声的相拥,安抚着他翻涌不宁的道心。
“你。。。。。。”
独孤行吓了一跳。
白纾月没有回应,只是顺势倚入他怀中。独孤行鼻尖萦绕起一阵清冽的草木冷香,清冽而熟悉,这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与那一日山洞中疗伤时的气味如出一辙。
那一瞬间,他心神微荡,裙下的软玉,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独孤行立即回神,他不应该回想这些画面。
白纾月闷声道:“是你输了。按约定,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可食言。”
独孤行低头看她,嗓音发涩:“可明明是你输了。”
白纾月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她抬起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这!”
唇瓣相触,温软如春雪初融。独孤行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被击碎了。感受着她唇齿间的温热与细碎的鼻息,他恍惚间又回到了书肆后院的那间柴房。
干草的气味、幽暗的光线,裙下的软玉,还有她那微微急促的呼吸……
他猛地惊醒,正要推开她,却听见白纾月在他唇边轻声道:“孤行,对不起。”
独孤行一怔。
白纾月低头不敢看他:“那晚……我并未破去元阴。我……我还是清白之身。”
一瞬间,独孤行浑身僵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这怎么可能?那一晚——”
白纾月默然不语,只是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涣星眼!
独孤行对上那双清绝的眼眸,思绪再次被拽回了柴房那一日。
这一次,他看清了。
。。。。。。
那天的自己,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月光透过半开的柴房门,映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发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狂乱跳动的脉息,以及那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
“哼……”
少女紊乱的呼吸,贝齿轻咬着下唇,留下一点浅浅的湿润痕迹,那隐忍的模样几乎击溃了他所有的自制。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不设防的肌肤,甚至能想象到体温交缠的瞬间。
他却猛地停住了。
“白纾月,不行!我与咏梅还有约定!”
独孤行停住了动作,没有越过那最后一道界线。
“嗯,孤行别走……”
可白纾月却没有让他就此离开。她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眼底湛蓝一闪而过。涣星眼悄然催动,让独孤行瞬间灵台失守,心神迷乱。
“白纾月,你!”
独孤行的神识被引导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