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两个男人进屋了。”警察问那个做证的人,“看到人出去没有?”
“没有。”那人十分肯定的说,“本来他们是开着门的,后面关门了,我以为她们是做那种事的,就……”
他以为这两个女的是暗娼之流,还特地在门口多等了一阵。
警察皱了皱眉:“这两个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年纪大些,看起来四十来岁,一个二十多吧。”司乡答。
“知道叫什么吗?”
司乡摇头:“不知。”
“他们在哪些地方找东西的?”警察目光在司乡身上扫过,落在她衣服上,那里有灰尘。
司乡心里一紧,知道是自己刚刚钻进床底找东西的时候没有清理干净。
“你身上的灰是哪里来的?”
司乡:“刚才摔了一跤,就是那里有油的地方,沾的。”
说完赶紧指了指床底:“他们在那儿找信了。”
两个警察对了对视线,其中一个往床底去,查看了一番后出来,冲另一个说了句没有。
警察指着店家说:“你带我们去看一下他们住的房间。”又看了眼两个可疑女子,“你们在没有收到通知之前不许离开。”
送走警察,司乡赶紧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吓得重得出了一口气。
“他们还会不会来?”苏华秀很害怕,又看了眼司乡的西装外套口袋,那把枪就是在那里,“你竟然带着……。”
司乡比了个嘘的动作,一个转身猛的拉开门,跟那个指证她们可能是暗娼的人打了个照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司乡面色不善。
那人觍着脸笑:“你们多少钱一晚,我是过来做生意的……”
“滚。”司乡没好气的骂,“给老娘滚远一些。”
司乡气得都要冒烟了,妈的这人脑子有病吧。
骂骂咧咧的关了门,司乡又跑去窗户边看,见那两个警察在对岸的窗边跟人说话,时不时的还在往这边看,连忙把窗户关上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苏华秀小声问,“你还带着……”
司乡其实是听到有呼吸声,还以为是暗探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个色鬼。
今天真是好险,差点没糊弄过去。
“那接下来怎么办?”苏华秀小心的问,“能直接过去把他接出来了吗?”
“不知道。”司乡其实心里没底,“我晚些去问一问中间人吧。”
对上苏华秀期待的目光,她突然有一丝心虚,“不是我不肯现在去,人家肯定现在没有下班的,我去了也寻不到人的。”又问,“你家就真没有一个能给你说上话的人?”
苏华秀笑得比哭都难看:“我爹娘就算是可怜我也不敢出面,我还有兄弟姐妹呢,他们还要在本地过日子的。”
一句话道出了心酸。
司乡不再往下问,躺在床上开始想这次的事情。
谈家虽然在杭州也有铺子,但是眼下这情况,还真不敢轻易过去,万一泄露了,只怕那位江秘书再出手把那家铺子给关了就亏了。
虽然谈晓星也是官,可到底是鞭长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