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快哭了出来,毕竟这是他参军后的第一个任务,对年少的他来说有些残酷。
“对不起,我的职责就是将这两件东西和这个消息带给洛天赐的家属,请您理解!”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洛婶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少年水军手捧罐子和布袋,躬着身子低着头,一动不动。
洛叔坐在地上似乎早就猜出了什么,早已老泪纵横。
沈炼也震惊地望着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哐啷。。。。。。”一个木盆掉落在地,洗好的衣服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巴。
洛家嫂子正准备把婆婆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晾上,顺便活动一下筋骨,因为沈炼对她说过适量的活动对母子都有好处。
但刚一出房门就听到了这个晴天霹雳。
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直接昏厥过去。
她直挺挺地躺倒在地,宽大的衣裙下,于两腿之间渗出了一片红色。
沈炼瞳孔微缩,喊道:“白露,出来帮忙!”
然后他冲上去扶起洛家嫂子,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
洛家嫂子的身体状况沈炼不便查看,只能给她号脉。
沈炼发现她是急火攻心、悲伤过度,随着她的昏倒还伴随着早产的征兆。
这时候白露也跑过来,帮忙查看裙子下面,“流了很多血。”她严肃说道。
“洛婶。。。。。。洛婶。。。。。。洛婶!”沈炼大喊道,“嫂子早产了,赶紧去请产婆,不然会有危险。”
沈炼的喊声终于把洛婶从震惊中唤醒,但她的精神依旧有些恍惚。
救人要紧,沈炼无可奈何,只能喊道:“天赐兄弟已经死了,我们必须保住他的血脉。
快去找产婆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虽然沈炼的话有些直白和残忍,但道理是对的。
少年水军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了,赶紧把手里的两样东西轻轻放下,然后逃跑了。
洛婶如梦方醒,强行振作精神,向着村东头的产婆家跑去。
沈炼虽不是妇科圣手,但也多少懂一些。
他经常会给洛家嫂子诊脉,他认为洛家嫂子的身体很健康,孩子也发育的很好,所以对于她生产一事比较放心。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还有二十天左右就可以按预期生产,居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今天来的这个水军实在太年轻了,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给全家人都带了沉重的打击。
不过,这个消息就算说的再委婉,对这个家庭来说也是晴天霹雳。
沈炼现在只能祈盼洛家嫂子能依靠良好的身体底子撑过去。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洛婶那一边又出现了意外。
洛婶一路狂奔,眼看就要到产婆家了,却远远听到产婆家的方向传来了阵阵哭声。
洛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她加快了脚步。
拐过一棵大榕树,产婆家就在眼前,然而产婆家的大门前却挂上了白幡。
洛婶心里咯噔一声,但脚上没有停止,直接冲进了产婆家。
她看到产婆的儿媳妇,赶紧抓着她的手问道:“黄婆呢,我媳妇儿要生了,赶紧去看看啊。”
产婆儿媳妇身穿素衣,抽抽搭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