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瞥了眼解放碑,淡淡道:“那不是景点,是我们民族的脊梁。”小新追问:“是跟我们综合楼前广场上的白鹿雕像差不多的东西吗?”萧炀摇了摇头,“比那个要更加伟大。”闻言,小新立刻立正,收敛神色,对着解放碑敬了个礼。萧炀回身扯了几下小新,发现扯不动。“哎呀,赶紧走啦。”又扯了几下,仍是不动。小新直直注视着解放碑,肃声道:“我师父告诉过我,我们古朝会的人,凡是天葫从解放碑拐过三个路口,会抵达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街道。这条街并不像繁华市区那样喧嚣和拥挤,有着独特的生活节奏与气息。街道两旁绿树成荫,繁茂的枝叶在微风吹拂下轻轻摇曳,仿佛在向路人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这条街叫白沧路。在白沧路正中心位置,有一家规模颇大的麻将馆。名叫风起麻将馆。位于白沧路66号。风起麻将馆的门头并没有过多华丽装饰,却透露出一种朴实无华的气息。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麻将馆门口那两棵高大挺拔的黄葛树。它们宛如两位忠实守卫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来来往往人们的欢声笑语以及岁月变迁。阳光透过树叶间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萧炀和小新正伫立门前。“萧炀大哥!小新!”熟悉的声音传来。闵齐快步从风起麻将馆中走出,前来迎接自己这两位许久没见的小伙伴。小新和闵齐兴奋地撞了撞胸。闵齐笑道:“太好了,小新你来了,我就不是最黑的了,也不是实力最低的了。”小新瞪大眼睛,“好好,你个王八犊子这么欢迎我,我是小样哥带来这实习的,我可不是你们抹雀楼的人。”风起麻将馆,正是十大组织抹雀楼的总部。看到闵齐已经会开这样的玩笑,萧炀深感欣慰。之前那个苦大仇深,闷闷不乐的九黎族少年,终究是成长了。看来让他加入抹雀楼的决定,十分正确。闵齐侧着身将萧炀和小新迎了进去,在前面带路。麻将馆一楼是大厅,摆放着几十张麻将桌,现在才上午十点多,已经有不少桌搓了起来。有一位身材偏肥,有着十分明显的双下巴,烫着波浪短发的中年女子,正在招呼客人,端茶递水,笑容很有亲和力。闵齐指着那女子小声介绍道:“那是齐潼,首领很佛系,平常不怎么出面,组织里一般都是她当家。”二楼是包房,有几间里面传出淅淅索索的麻将声。两位光头男子在走廊上坐着玩手机,哪个包厢有铃声响,他们就会小跑进去,标准的服务员姿态。闵齐继续介绍:“那两位是双胞胎兄弟,东风南风。”小新疑惑道:“怎么区分哥哥弟弟?我有点脸盲,他俩好像长差不多。”闵齐一本正经道:“笑起来好看的是哥哥东风,看起来好笑的是弟弟南风。”“噢~~我懂了。”三楼四楼是工作室,也是抹雀楼真正的总部。三人顺着楼梯走上三楼,经过一个前台样式的地方,小新看到台面上摆着一个玉质貔貅,但是摆歪了,而且离边缘很近。小新伸出手,想将那貔貅扶正,往里面推一推。“别乱动!”萧炀厉声呵斥。小新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委屈巴巴地道:“小样哥,我只是担心这貔貅掉下来摔碎了……嗯?小样哥,你怎么了?”萧炀喊完之后,脸上表情凝固了一瞬。似是想起一些往事,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没事,那貔貅是他们故意摆歪的,对着今天的财位,你就别瞎操心了,再多手多脚就把你关葫芦里。”“噢。”小新低着头,“好吧。”闵齐看着这一幕,在一旁窃笑。“哟,来了呀,欢迎欢迎!”一位中年男子洋溢着热情的笑脸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