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昨天的事情的确让贺琳产生了一些心理阴影,让她觉得在自己没有实力前,不能轻易招惹这个男人。
现在陡然见到这张脸,贺琳本能心里咯噔一声,感觉不妙,
“你,你干什么?”
“当然是收拾你。”司夜云轻哼一声,放开她的头发,双手左右开弓,冲着贺琳的脸狠狠扇过去,这次她用了内力,几下就将贺琳脸扇成了猪头脸,就算是用药,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恢复,
贺琳被打的眼冒金星,连连喊着痛,“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算什么东西,”司夜云扇的十分轻松,但这点伤害对这个不知死活,脸皮极厚的女人来说,就是毛毛雨,她扇了几十个巴掌就不想再扇。
提着这女人的衣领,将她拖向不远处的树,吩咐着迟迟才跟来的白河去找一根绳子。
白河轻轻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闪烁着盯着司夜云动作。
这肯定是凤潇的私生子!否则不可能连做事风格都这么相似。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司夜云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这女人哭喊声音吵得她脑瓜子疼,她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就将贺琳的嘴堵上,
等白河回来后,她利落的将贺琳双手双脚绑住,倒吊在树上。
“这次给你一个警告,下次再敢对我孩子下手,我将你挂在城门上!”
司夜云拍了拍贺琳满是愤怒的脸,身心愉快的离开。
危险
“白河,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帮着外人对付本郡主,等本郡主回去,一定会将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父王!”贺琳被倒挂着,什么脸面都没了,
她骂不到司夜云,便将所有的愤怒,全都转向帮凶白河,红肿着猪头脸极为愤怒的怒骂着,“你是北芪人,你居然帮着南岳人,你是不是想叛离北芪!我告诉你,父王不会放过你的!你是罪人!你白家上下都会因为你的举动受到惩罚!生生世世受世人唾弃!”
白河微垂着眼眸,听到她那一声又一声质问他叛离北芪的话,心中忍不住想笑,
真正叛离的人,分明是她才对,
明明是南岳人,却想着帮北芪,报复南岳靖王,这种人才改受世人唾弃!
但偏偏,她却毫不自知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心,反过来义正词严指责他人,
真是可笑至极!
“云先生医术高明,摄政王妃或许需要他帮助才能清醒,郡主,为了王妃,您多忍耐点,只要云先生消了气,对您也是一桩好事不是吗?难不成你忍心见到您娘亲依旧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吗?”白河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着。
贺琳气急,什么娘亲,祝莺那个小賎人才不是她娘亲呢!
凭什么,她要为了那个司夜云的賎人娘让自己忍下这口气!
她就不!
“我要你不计一切代价,杀了他!”贺琳气红着一双眼,怒声下着命令,既然她跟白河都能自由活动,证明凤潇给她的暗卫也都安全了。